外面三十多度的氣溫,空調卻比公司外溫度還高。
我剛把溫度調低,來月經的同事就把我推到地上。
李夢揚不耐煩的指責我:“這兩天你沒發現我來月經了嗎,現在是特殊時期,受凍不了。你還調低溫度,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別人舒坦。”
我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腦中充滿了火氣。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麼對我。
我剛拉住她的手,她就憤怒道:“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我老公可是傅氏集團的大少爺,動我就別想在本市好過。”
聽到熟悉的稱呼,我愣了下。
剛分手一個星期就找了這樣的貨色?
......
“切,沒見過世面的玩意,知道我男朋友的厲害就趕緊把你的髒手拿開。”
我回過神來,沒有理會李夢揚的嫌棄,反而抓的更狠了。
“你以爲你是甚麼東西?你嫌冷就多穿幾件,自己霸佔公司的空調算甚麼樂色?”
身邊傳來幾道小聲的附和。
李夢揚自己迷信還殃及別人。
公司裏的小林長期加班,黑眼圈深得驚人。
……
很多人都支持我說的話,紛紛點了點頭。
而有人擔心道:“可他男朋友是傅葛,惹李夢揚就是惹他,賀姐你都不怕被人盯上?”
我這纔想起傅葛。
分手時他反應最大,還說除了我不會再娶。
如今,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把我徹底放下了?
就算找,也不能眼光這麼差吧?
我躲進廁所,帶着狐疑給剛從黑名單拉出來的傅葛打去電話。
我打了幾十個電話,都被掛斷。
正想給傅葛的爸爸打去電話問清楚時,我所在的廁所隔間就傳來敲門聲。
“賀昭,你在裏面嗎?李夢揚的父母在公司,吵着鬧着要見你,說你毀了她們女兒的孩子夢。”
我有些震驚同事說的話,猜想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出了廁所,就被人不禮貌的抓住胳膊。
一箇中年婦人面容扭曲,神情中充滿憤怒。
“就是你這個小賤人讓我女兒懷不了孕?你怎麼這麼惡毒。我女兒本來身子就差,你非要調空調溫度,現在她子宮出了問題,不能懷孕,你要對我女兒負責一輩子!”
我也被氣笑了,她身體這麼差,調個溫度就能懷不了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