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向救贖+治癒系甜寵+民宿老闆+京圈太子爺】
沈聿是外人眼中無所不能的資本帝王,卻被折磨得夜夜無眠。
他來到古城,只是想尋一個能讓他入睡的角落,其他都漠不關心。
他成了一家民宿裏最安靜的房客。
起初,他只是把老闆南梔當成一個有趣的研究對象,觀察她如何漂亮的與找上門的仇人鬥智鬥勇。
卻不知不覺被吸引,開始破例、失控。
爲了讓她睡個好覺,他悄悄處理掉深夜騷擾的流氓;爲了維護她的尊嚴,他一個電話讓前任的公司破產。
當她滿身是傷,問他到底是誰時。
他摘下眼鏡,第一次露出偏執而洶湧的愛意:“我是一個想把你從地獄裏拉出來,再把我的全世界都給你的人。”
沈聿合上了書。
“啪”的一聲輕響,在詭異安靜的庭院裏,清晰得有些突兀。
他站起身,高瘦的身影從藤椅的陰影裏完全走出,帶着一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沉靜氣場。
他甚至沒有看林嘉言一眼,只是邁開長腿緩步走向小院的門口,彷彿只是一個被噪音打擾了清靜,準備離開的普通住客。
這番全然的漠視,比任何言語都更具羞辱性。
林嘉言的怒火瞬間找到了新的宣泄口,他猛地轉向沈聿的背影,面色鐵青:“你站住!你又是個甚麼東西?”
沈聿的腳步頓也未頓,徑直推開了小院虛掩的木門,身影消失在了門外。
被一個不知來路的男人徹底無視,又被南梔用一杯酒將死在原地,林嘉言精心維持的體面與風度,在這一刻碎裂得一乾二淨。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看向南梔的眼神充滿了被冒犯的暴怒與志在必得的陰鷙。
“好,很好。”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怒極反笑,“南梔,你有種。”
他不再看那杯名爲“昨日死”的酒,那猩紅的液體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狽。
“我給你三天時間。”林嘉言指着南梔,下了最後的通牒,“三天後,我會讓人來收這院子。到時候,你是自己滾,還是我讓人請你滾,你自己選。”
說完,他不再多留一秒,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
蘇晚晚怨毒地剜了南梔一眼,連忙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追了上去,聲音裏帶着一絲委屈的安撫:“嘉言,你別生氣,爲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瑪莎拉蒂的引擎再次發出擾人的咆哮,粗暴地撕裂了空氣而後絕塵而去,只留下一巷子的尾氣和被攪亂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