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夏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掏空家底助陸沉舟白手起家。
直到親眼看見,他將我們婚房的產權證填上了女網紅的名字。
那晚我連人帶車衝進跨江大橋的暴雨中。
從此再無夏初。
五年後他已是首富,帶着新婚妻子走進我開在深巷的私房菜館。
我係着圍裙,將菜單輕放在那位陸太太面前:“要嚐嚐招牌菜嗎?”
陸沉舟卻當衆抓住我手腕,紅着眼跪下:
“初初,這五年我生不如死......”
1
當我發現,我掏空家底、賭上我夏氏集團繼承人的聲譽,親手爲陸沉舟搭建起的“深淵資本”,最終股權持有人寫的卻是網紅姜悅然的名字那天,我開着他送我的車衝下了跨江大橋。
所有人都以爲我死了,陸沉舟也是。
他甚至沒出席我的追悼會,沒在我空無一人的墓碑前掉一滴眼淚。
而是轉身,在納斯達克的敲鐘現場,
當着全世界的媒體,向那個曾經跪在我面前端茶倒水的姜悅然高調求婚。
那輛車,是我爲我們這十年情分,留給他最後的體面。
……
2
“初初!後廚新做的桂花酒釀慕斯,給你留了一塊,快來嚐嚐!”
飯館的合夥人兼主廚周硯,端着精緻的白瓷盤走了出來。
他看都沒看那羣西裝革履的精英一眼,徑直走到我身邊,
將我拉到他身側,用銀叉取下一小塊送到我嘴邊。
“嚐嚐,今天特地多加了手工熬的桂花蜜。”
我順從地張嘴喫下,那清甜瞬間撫平了我心底翻湧的戾氣。
“好喫。”
“你喜歡就好。”周硯笑着,伸出寬厚的大手,自然地揉了揉我的頭髮。
“你先去後院歇着,這裏我來招呼。”
我們之間這種無需言說的親密,讓陸沉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那雙眼眸,死死地盯着搭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
鄰桌的幾個本地老闆認出了他,開始壓低聲音議論。
“那不是深淵資本的陸沉舟嗎?”
“現在最炙手可熱的投資人,聽說手段特別狠,背景深不可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