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靖王府的第三年。
王府的規矩,主子的脾氣,我摸得一清二楚。
卻無意間聽到了新來的婢女閒聊。
“這破班真不想上了。”
“知足吧,陸總給的實在太多了。”
“不過陸總也真夠狠,爲了哄他那個小青梅開心,把自己老婆扔進來當出氣筒。”
我僵在原地。
三年的穿越,難道是一場騙局?
1
穿越到靖王府的第三年。
王府的規矩,主子的脾氣,我摸得一清二楚。
卻無意間聽到了新來的婢女閒聊。
“這破班真不想上了。”
“知足吧,陸總給的實在太多了。”
“不過陸總也真夠狠,爲了哄他那個小青梅開心,把自己老婆扔進來當出氣筒。”
我僵在原地。
三年的穿越,難道是一場騙局?
......
三年前,我突然來到“靖王府”。
我並不相信穿越,只以爲是一場荒唐的惡作劇。
直到,我看見了我的丈夫陸靳深和他的青梅林婉柔。
陸靳深穿着王爺蟒袍,面容冷峻,林婉柔一身華貴衣裙,頭戴珠釵。
衆人喊他們靖王、靖王妃。
……
2
陸靳深抬眸,深不見底的眸光與我視線相接的剎那,閃過一絲慌亂。
“放肆,本王看你是水牢還沒待夠,又發起失心瘋了?”
積壓了三年的委屈、恐懼在此刻爆發。
“沒有穿越,對不對?靖王府是假的,是你把我關進來讓她隨意折辱取樂,是不是?”
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閃過那些甜蜜又刺痛的畫面。
他曾在摩天輪最高點吻我,說我是他的唯一。
他曾在病牀前守着我整夜不合眼,眼底滿是血絲。
可這一切,從林婉柔回國那天起,就碎了。
她在陸家第一次看到我就病發了,砸碎了家裏所有能砸的東西。
陸靳深丟下我,追了出去。
從那以後,每一次,只要陸靳深和我在一起,只要被林婉柔遇上,她就會立刻病發。
而他,每一次,都會毫不猶豫地丟下我,奔向她。
他說:婉柔她有病,她受不了刺激,未晞,你懂事一點。
他說:我只是照顧她,我愛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