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到古代後,我成了將軍府的“血祭”容器。
我每天被按在刑架上放血,腕間的傷口從未癒合。
一年來,我只剩一口氣吊着。
直到那日被拖去祭壇備祭,聽見廊下兩個侍衛的低語。
“她還真信自己穿越了?”
“不過是厲懷川爲了救葉沫沫,又只有她是熊貓血才讓我們演這齣戲。”
“她也真是慘,醫生說只有白清月的血放幹葉沫沫的病才能好!”
我手中的鎖鏈哐當砸地,血珠順着指尖滴落。
當晚,“奉旨祈福”的厲懷川踏入祭壇,身後跟着面色紅潤的葉沫沫。
我盯着那張和老公一模一樣的臉,低聲嘶吼:“厲懷川!你怎麼敢拿我的命換她的活!”
話剛落,
厲懷川震驚地看着我,隨後低下頭,一句話都說不出。
我記憶中的丈夫,只要一緊張,總會在思考時用食指敲擊着物品。
現在,他就無意識地敲着。
……
2
在銷魂池泡夠半小時後,我被拖回了地牢裏。
只能躺在地上喘息着。
不到幾分鐘,厲懷川走了進來。
他幽幽地看着我,神色不明。
“命還挺硬。”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喝下吧,特意找的生肌散,能吊住你的命。”
藥瓶直直砸在我的臉上。
我沒有說話,依舊輕微喘息着。
他愣住,手停在半空又放下來,聲音帶上勸慰,
“清月,認命吧!你的血能救沫沫,這是你存在的最後價值了,只要你乖乖配合,還能少受一點罪。”
我沒說話,他接着想去碰我的傷口,
“裝死?這不好使,你知道我的脾氣......”
我快速地往後退,“我髒…別污了…將軍的手纔是。”
厲懷川許久沒有說話,也沒有把手收回來。
我終於望着他,毫不躲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