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第一天,顧輕越就在亡妻墓園把替身合同拍在我面前。
他語氣惆悵,充滿了追思。
“可惜,你的眼睛不像芸芸,她有世界上最溫柔的杏眼。”
玻璃倒映出我略顯凌厲的眼角。
我無聲冷笑。
那雙杏眼,不就是他爲了我的假千金妹妹,親手劃瞎毀容。
縫了十八針,做了六次修復手術。
當然不似從前了。
我問他。
“你很愛趙菲芸嗎?”
他紅着眼點燃一支菸。
“此生摯愛。”
我差點恍惚,以爲五年前被他推下海,只是一場噩夢。
撕爛支票,我笑得明媚。
“我陶熹然,沒興趣給死人當替身。”
愛顧輕越的趙菲芸,在他逃婚和假千金在酒店抵死纏綿時。
就徹底死了。
1
假死回國第一天,前夫在我墓前遞給我一份替身合同。
他語氣惆悵,充滿了追思。
“可惜,你的眼睛不像芸芸,她有世界上最溫柔的杏眼。”
玻璃倒映出我略顯凌厲的眼角。
我無聲冷笑。
我的眼睛,是當初他爲了我的假千金妹妹,親手劃瞎毀容。
縫了十八針,做了六次修復手術。
當然不似從前了。
我問他。
“你很愛亡妻趙菲芸嗎?”
他紅着眼點燃一支菸。
“此生摯愛。”
我差點恍惚,以爲五年前被他推下海,只是一場噩夢。
撕爛支票,我笑得明媚。
……
2
經理小心翼翼陪笑。
“這......趙小姐說......”
顧輕越直接皺起了眉。
“廢話這麼多幹甚麼?她那邊我當然會擺平。”
經理擦着汗,連連點頭。
顧輕越重新看向我,神色懷念。
“陶小姐,你學畫畫幾年了?”
我心裏冷笑。
“十年。”
這並非撒謊。
前面五年,是撿到我的奶奶用收紙殼和水瓶攢下的一分一角,買顏料和畫紙,撐起我的夢想。
後面的五年,是撿到到我的陶家人,送我去巴黎深造。
偏偏在趙家,我卻很少展示自己的繪畫天賦。
唯一一次表露,就付出了瞎眼毀容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