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的小青梅是業內底層記者,只因她給老公吐槽了一嘴沒業績,
老公把我手術室裏的酒精棉球換成了濃硫酸。
第二天腦瘤手術現場,濃硫酸腐蝕病人腦內組織,手術全盤失敗。
我被病人告上法庭,追究法律責任賠光了家底。
而林知曉在同一天寫出爆款新聞,榮登京城金牌記者榜首。
頒獎禮當天,林知曉把老公拉到臺上激吻:
“我首先要感謝他,他是我今生最大的恩人,沒有他給我提供素材就沒有今天的我。”
沒等他們親完,我從臺下站起來:
“既然這位恩人這麼無私,那可不可以請你把這段手術室裏的監控錄像放在大屏上給大家都看看?”
......
文嘉致觸電般放開了手。
他有些慌張的看向我,悄悄和林知曉拉開距離。
三天前的早上,文嘉致早早的起牀,
“阿藻,奶奶病了,我要回去照顧她,沒準這是我們最後一面了。”
……
2
等到現場回歸安靜,我才平靜開口,
“如果按照文先生所說,警察局並沒有公開過相關證據。”
“請問您知道的這些細節是從何而來呢?”
“您是否是所謂的兇手的家人或是丈夫,那您又如何解釋和林記者的關係呢?”
一連串的問題讓文嘉致越發心虛,他眼神躲閃。
臺下的記者也彷彿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紛紛將攝像頭懟到了二人的臉上。
“文先生,您是兇手陳小姐的丈夫嗎!”
“那您和林記者的關係是否是婚內出軌?”
文嘉致的額頭冒出細汗,他連連後退,急切道:“不是的,請大家不要誤會,我可以解釋!”
我順着他的話說道:“那您現在就可以開始解釋了。”
文嘉致臉上一片空白。
他解釋不了。
因爲這個案件性質惡劣,在警察局的要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