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1歲,我和沒血緣關係的哥哥江澈偷吃了一次又一次。
被發現後,媽媽和繼父離了婚。
22歲時,我不顧母親反對,偷偷拿着身份證和他結了婚。
23歲時,閨蜜哭着來找我,
她說她喝醉了,和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現在懷孕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心疼地抱着她,安慰了她一夜,還拿出自己攢下的所有積蓄給她,讓她去處理。
結果幾天後,媽媽心臟病突發,我衝進醫院。
在急救室門口,我看到了那個本該在出差的江澈。
他身邊站着的,正是哭得梨花帶雨的閨蜜許晚。
我提離婚,他二婚。
再次相見,是在學校。
他衣冠筆挺,眉眼間成熟了不少,
手裏正牽着個女人,在走廊上打聽我辦公室的方向,
“您好,我是犯錯學生的家長,請問林老師的辦公室在哪?”
……
2
走出教學樓,傍晚的涼風吹在臉上,我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記憶像失控的潮水,將我捲回那個絕望的午後。
媽媽是個溫柔到有些軟弱的傳統女人。
她嫁給江澈的父親時,江澈已經上高中了,沉默寡言,渾身是刺。
是媽媽用無微不至的愛,一點點捂熱了他那顆冰冷的心。
她給他做飯,給他買新衣服,在他被人欺負時像母獅一樣護着他。
家裏的飯桌上,她永遠先給他夾菜,甚至多過我這個親生女兒。
她說,這孩子從小沒媽,可憐。
我從未嫉妒過,因爲我也愛這個名義上的哥哥。
我陪他度過最難熬的青春期,分享彼此所有的祕密。
二十一歲那年,我們偷喫禁果,他說他會愛我一輩子。
我們以爲,只要我們足夠相愛,就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可我們錯了。
媽媽發現我們戀情的那天,第一次打了我,也打了江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