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公三年終於上岸,可每天的工作卻是寫不完的材料和背不完的鍋。
而我的領導,市長家的千金孟晚。
每天只用P圖自拍和下午茶,朋友圈定位比打卡記錄都勤。
我熬夜做的方案她署名,我跑斷腿的項目她領功。
就連她上班摸魚被抓,都是我替她寫檢討。
直到這天,市長夫婦拿着一份親子鑑定找到我。
說我纔是他們失散多年的女兒!
閨蜜替我發愁:“他們家寵了孟晚二十多年,你現在回去,他們只會覺得你要搶她的東西。”
我笑了:“搶東西?不,我只是去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我可以不計較他們二十多年的缺席,但屬於我的晉升機會和人脈資源,一分都不能少。
01
孟家爲我舉辦了一場接風宴。
說是我的接風宴,孟晚卻坐在爸媽中間。
母親一邊給孟晚夾菜,一邊滿眼慈愛地問我:“江月啊,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吧?”
父親孟建國也開口關心道:“是啊,一個人在外打拼不容易。”
……
02
宴會結束後,父親將我叫到書房,將一張銀行卡推到我面前,語氣平淡地命令道:
“這裏面有五百萬,夠你在市裏買房買車。”
“你那個公務員的工作,明天就去辭了吧。”
母親也走了進來:“是啊江月,我們家不缺你那點工資。你和晚晚都是我們的女兒,在一個單位影響不好。”
我看着那張卡,心裏明白他們是覺得我一個小科員給他們丟臉了。
可我想要的不是錢,而且這卡里的錢,我也不敢要。
我將卡推了回去:“爸媽,我是憑自己本事考進來的,爲甚麼要辭職?”
哥哥在一旁冷笑:“別不識好歹,你以爲你那個小科員的身份,能給家裏帶來甚麼?”
我直視着他們:“既然你們覺得我現在的崗位上不了檯面,那不如給我個能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聽說城西那個爛尾多年的舊改項目,沒人敢接。不如就讓我去試試吧。”
書房裏的空氣瞬間凝固。
哥哥第一個嗤笑出聲:“你?一個連各科室都認不全的人,懂甚麼叫項目?”
孟晚立刻拉住哥哥,滿臉擔憂地看着我:“姐姐,那個項目太苦了,都是些難纏的住戶,你一個女孩子怎麼應付得來?萬一出事怎麼辦?”
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