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紀念日,我提前結束國外進修趕回家。
推開臥室門,看到的卻是我的教授丈夫陸銘,正和她的得意女學生探討“人體結構學”。
“師母,您別誤會,”女孩裹着牀單“陸老師只是看我論文數據總出錯,親自指導我......”
“原來陸教授的科研輔助,需要脫了衣服在婚牀上進行?”
女孩突然捂住小腹乾嘔。
他立刻護住她,脫口而出:“她懷孕了!你不能刺激她!”
多麼熟悉的場景。
三年前我流掉我們的孩子時,他正在實驗室“指導學生”。
連電話都沒接。
現在他扶着別人的孕肚,對我橫眉冷對。
“沈微,”他指着門口,“請你出去,別影響我們做研究。”
好啊。
我轉身撥通校長電話。
“舉報生命科學院陸銘教授涉嫌學術不端。”
“證據?”我看向牀上驚慌的兩人。
……
2.
我看着他那張因爲憤怒和維護而扭曲的俊臉,忽然覺得無比陌生,無比噁心。
“陸銘,”我聽見自己異常冷靜的聲音,“你真讓我噁心。”
他指着門口,“沈微,請你出去!立刻!不要影響我們做正事!”
做正事。
好。
我緩緩轉身,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有看那個哭泣的女孩。
我走到客廳,用冰冷的手指撥通了校長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哪位?”
“校長您好,我是生命科學院陸銘教授的家屬,沈微。”
我的聲音平穩,甚至帶着一絲詭異的禮貌。
“我要實名舉報陸銘教授涉嫌嚴重學術不端、權色交易、長期與名下女學生保持不正當關係。”
電話那頭顯然愣住了:“甚麼?舉報陸銘教授?這......沈女士,您有證據嗎?”
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