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江月找回來之後我已經三十而立了,但我在這個家依舊有話語權,只因父母在生前把公司股份全轉讓給了我。
可一場車禍奪走了我的生育能力,老公沈浩心疼我,從孤兒院抱了一個男嬰讓我撫養。
我對孩子滿心歡喜的時候,無意間聽到老公和真千金的談話:
“你纔是真千金,讓她養你孩子是給你面子。”
“誰說不是呢?她搶走了我三十年的人生,我也要讓她替我的兒子做嫁衣,等咱們孩子繼承財產的那天,你看我怎麼收拾她!”
看着懷裏和我老公以及江月八分相似的小臉,我甚麼都懂了,可我並未拆穿她們,相反對這個孩子極盡關愛。
我倒要看看繼承財產的那天,她們如何收拾我?
......
這麼多年來,江月和沈浩從來不在我面前避諱,我不在家的時候儼然他們纔是一家三口。
可我絲毫不在乎。
我從小就知道我不是親生的,在養父母的精英教育下,我絲毫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現實告訴我實力纔是王道,人至中年我也不去祈求這莫須有的感情,我只知道錢在自己手裏最牢靠。
“媽媽,你看我這次比賽,又是第一名。”上小學的沈星拿着他的獎狀一蹦一跳的跑到我面前。
我不露聲色的看向沙發上姿態親暱得幾乎要融爲一體的兩個人。
笑着揉了揉沈星柔軟的頭髮,溫聲道:“媽媽不需要你多努力,媽媽只希望你開開心心的就行了。”
話音剛落,江月果然忍不住了:“開開心心的怎麼行?蘇家的繼承人,以後是要掌管蘇氏集團那麼大公司的,怎麼能沒有一點上進心?”
……
第二章
自從三十萬的補習班之後,我彷彿在我平淡人生裏找到了樂子。
不久後,我無意間在家庭聚餐時提起:“李總家的孩子,前幾天剛從瑞士的夏令營回來,說是去學的貴族禮儀和馬術,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哎,咱們星星這麼優秀,可不能在眼界上輸給別人啊。”
江月和沈浩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沈浩馬上附和:”沒錯,格局要從小培養,那地方在哪?多少錢?我們也去。”
我故作爲難地搖搖頭:“算了算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聽說一個暑假就要三百萬,太破費了,孩子開心就好,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
我越是這麼說,他們就越是覺得有必要。
江月當晚就賣掉了她新買的限量款愛馬仕,沈浩也動用了他攢了好幾年的私房錢,硬是湊夠了錢,把沈星送去了那個我隨口說的貴族夏令營。
江月甚至酸溜溜地對我說:“蘇晚,你別以爲我們不知道,因爲沈星是孤兒院抱來的,所以你就是捨不得花錢,哼,等以後星星繼承了公司,有你好受的。”
我只是笑笑:“是嗎?那我等着。”
看着他們拆了東牆補西牆的樣子,屢試不爽的讓他們出錢培養沈星。
就這樣,馬術,高爾夫,法語,德語......只要是上流社會標籤化的技能,我都會在他們面前惋惜地提一句。
而江月和沈浩,就像兩隻被打了雞血的鬥牛犬,瘋狂地往沈星身上砸錢,彷彿投入的每一分錢,都能在未來變成百倍千倍的回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