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二十分鐘,拿不來四十萬,剁你媽兩隻手!”
“另外,敢報警就撕票!”
綁匪們的聲音在秦羽腦海中迴響,秦羽焦急推開丈母孃房門。
沙發上。
丈母孃錢慧麗慵懶的躺在那兒。
鏤空睡衣,狀束妖豔。
懷中一條泰迪舔着特侖蘇牛奶。
秦羽見狀,頓感悲涼。
人不如狗,他爲了還賬已經饅頭鹹菜很久了。
“誰讓你進來的?”
“媽,我媽被綁,要用錢,您看能不能……”
“住口!”錢慧麗斷喝:
“就你也配叫我媽?”
“你找我要錢?你算甚麼東西,在宋家白喫白喝這麼久,還有臉找我要錢?”
毫不掩飾的侮辱。
……
白光消失之後,秦羽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
“吾乃懸壺仙人,你我有緣,便賜你我一身傳承,日後替我懸壺濟世,治病救人,不可怠慢!”
旋即秦羽腦海中瞬間出現了無數信息,玄門醫術,功法祕籍,風水奇門……
龐大的信息量讓秦羽的大腦幾乎要裂開。
“好疼!”
秦羽捂着腦袋驚呼一聲行了過來。
看着周圍白色的環境他就愣住了。
這裏不是醫院嗎?
對了,我媽呢?
“媽!”秦羽想起那悲慘的一幕,直起身子,四下掃視。
“小羽!我在這。”
一個十分虛弱的聲音傳來。
秦羽扭頭。
雙手石膏,臉色蒼白,虛弱無比。
“媽我對不起你”
……
秦羽快步走進來。
懸壺濟世,是傳承要求。
最主要小女孩太挺可憐,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孩子死。
而且他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妻子宋嫣然被牽連。
宋美珠一看是秦羽,頓時大怒:
“秦羽,你故意的是不是?來報復我的?”
靈兒活,她就能活。
靈兒死,她得分八段兒。
送京城還有一線生機。
這時候秦羽阻止,其心可見。
但秦羽沒空理她,因爲現在好多鍼灸圖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趕緊來到病牀前抓着靈兒的手。
“混賬,你幹嘛的?”王園長見狀帶人阻止。
秦羽猛的轉頭:
“她應該是誤食了甚麼東西,而且還是湯類,兩天前的早上十點左右被送來的?送來之前嘔吐,腹瀉,盜汗。最重要的是她胡言亂語,我可說的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