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普通的手工愛好者。
失業後,我開了一間免費的手工作坊,
想用自己的技藝,幫助那些和我一樣迷茫的女人找到方向。
學員們學會縫紉、布藝、皮具製作後,
竟然集體把我告上了法庭。
後來我的手工課教學我只有兩個字:收費。
我是一個普通的手工愛好者。
失業後,我開了一間免費的手工作坊,
想用自己的技藝,幫助那些和我一樣迷茫的女人找到方向。
學員們學會縫紉、布藝、皮具製作後,
竟然集體把我告上了法庭。
後來我的手工課教學我只有兩個字:收費。
1.
我在小區公告欄貼招生啓事的時候,物業大姐探頭過來。
"小林啊,你這是要開班授課?"
"不收錢的,教寶媽們做手工。"
我把最後一條膠帶按平,"大家帶娃都不容易,學點手藝能補貼家用。"
大姐嘖嘖兩聲:"現在哪還有你這樣的活雷鋒。"
我笑笑沒說話。
其實就是憋得慌。
兒子上幼兒園後,我每天面對四面白牆,快把自己逼瘋了。
……
2.
"我收拾就是了。"
我蹲在地上撿線頭的時候,突然覺得挺委屈的。
做點好事怎麼就折騰了?
第二次上課,我把家裏的縫紉機搬出來。
"今天教大家用機器。手縫太慢,以後要做成品,必須得會用這個。"
阿敏湊過來,小心翼翼摸着機器:"老師,這得好幾千吧?"
"不貴,二手的。"
其實是新買的,花了兩千八。
但我不想讓她們有壓力。
麗姐是第二次來的新人,三十五六歲,說話嗓門特別大。
她一屁股坐在縫紉機前:"老師,我來試試!"
"先別急,我先演示一遍。"
"哎呀,這有甚麼難的......"
她話沒說完,針就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