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黑省許家村。
“沈驚野,沒想到你如此下作,居然用軍功換取我們的結婚報告。我告訴你,我葉清河是嫁豬嫁狗,都不會嫁給你,想要我簽了這份結婚報告,做夢吧!”
嘩啦——
隨着女人憤怒的聲音落下,葉清河抬手就要撕碎結婚報告。
一身軍裝的男人見狀,急忙抓住她的手腕。
葉清河見他阻止自己,氣得破口大罵,對他又是抓又是撓。
“沈驚野,你混蛋,別以爲這樣就能逼迫我嫁給你,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死在黑省,也不會嫁給你!”
男人被她的話激怒,手腕一用力,直接把她按在地上,身體覆蓋上去。
“葉清河,你要是再撒潑,老子就地辦了你!”男人如一隻兇猛的野獸,目光警告的盯着身下的獵物。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清晰的感受到她嬌軟的身體,心裏就跟長滿螞蟻一樣,心癢難耐。
操!
男人在心裏暗自罵了一句。
葉清河被男人滾燙的身體壓着,驚得雙眸瞪大,眼底迅速堆積出羞憤。
“沈驚野你禽獸,我死也不會從了你!”
她氣急了,想也沒想用力的撞向沈驚野的額頭。
……
葉清河並不知道沈驚野去而復返的事,開口回答葉書海的話。
“爸,你誤會了,我既然決定跟沈驚野去川省隨軍,必定是要嫁給他,真心實意跟他過日子。”
聽到女兒的話,夫妻兩人總算是把心放進肚子裏。
閨女能想通最好,沈家小子可比陸浩強多了,是個值的託付終 身的人。
一家三口說了會兒話,沒等到沈驚野回來,也沒等來赤腳醫生,覺得有些奇怪,葉書海便打算出去看看情況。
剛走到牛棚門口,就看到地上擺放了二斤雞蛋糕和兩瓶罐頭以及一袋水果糖。
意識到甚麼,葉書海忙回頭衝牛棚裏喊了聲:“閨女,快來看看。”
聞言,葉清河快步走出來,看到地上的東西,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沈驚野走了。
“驚野走了,清河無法離開黑省去隨軍,這可怎麼辦?”羅玉花憂心忡忡的問道。
葉清河忙寬慰她:“媽,你別擔心,最近的一班從黑省去川省的火車是明天下午兩點,沈驚野今晚肯定會在縣城住一晚,明天才離開。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他,跟他說清楚。”
“你身份敏感,怎麼去縣城?許隊長怕是連村都不會讓你出。”葉書海提醒的說道。
葉清河已經想好了,說:“爸媽,你們不要擔心這些,我自有辦法。”
想到葉書海和羅玉花夫婦第二天還要上工,葉清河就催促他們去早點休息。
因爲她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