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關佑在一起的第二週,他準備把我介紹他的室友。
去之前我正在逛超市,想着買點零食帶過去。
電話那頭,他的室友嚷嚷着也想喫,我就順手多買了點。
見完室友沒幾天,關佑冷不丁開口:“陳茂說你喜歡他,他讓你給他買零食你買了。”
我怔愣了一瞬:“你也這麼認爲?”
他漫不經心地回道:“說實話你和他還挺配。”
這樣啊。
我笑了笑,心裏的執念終於煙消雲散。
......
“江書願,你真對陳茂有意思?”
關佑說這句話時,臉色不太好看。
我平靜地看着他:“你不是也覺得我和他挺般配的嗎?”
聞言,他嗓音譏諷:“那要不我做件好事成全你們?”
話音剛落,關佑的手機響了。
或許是不方便當着我的面的說,他看了我一眼,留給我一個背影。
……
爸媽在我七歲那年離婚。
離婚後沒多久,他們各自組建家庭。
我成了皮球,被他們踢來踢去。
最後還是奶奶接納了我。
自從奶奶去世,沒人記得我的生日,就連我自己也會忘。
在一起的這兩週,我並沒有告訴關佑我的生日是哪天,他是怎麼知道的?
察覺出我的疑惑,關佑解釋道:“qq有自動提醒。”
差點忘了這茬,我和關佑是高中同學。
“能退嗎?”我問。
關佑沉下臉:“江書願,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
我扯了扯嘴角:“你爲甚麼沒當着我的面反駁陳茂說的話?”
他不以爲意:“他也是怕我看錯了人,我總不能當衆讓他下不來臺。”
言外之意,是我太矯情。
“我推掉聚會來給你過生日,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掃興?”
他任由他的室友把我臆想成水性楊花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