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戰死那日,他白月光一刀刺入我心口。
“你這種替身,也配懷他的遺腹子?”
血流到玉佩上時,突然天旋地轉。
我竟回到五年前,他紅着眼求娶我的那個雪夜。
“末將願用軍功換姑娘一樁婚事。”
這次我當衆撕了婚書。
“將軍認錯人了,您心尖上的人正在後院等您呢。”
後來他跪在府外三天三夜,說重生七世才明白誰真心。
可輪迴的,又不止他一人。
夫君戰死那日,他白月光一刀刺入我心口。
“你這種替身,也配懷他的遺腹子?”
血流到玉佩上時,突然天旋地轉。
我竟回到五年前,他紅着眼求娶我的那個雪夜。
“末將願用軍功換姑娘一樁婚事。”
這次我當衆撕了婚書。
“將軍認錯人了,您心尖上的人正在後院等您呢。”
後來他跪在府外三天三夜,說重生七世才明白誰真心。
可輪迴的,又不止他一人。
“你這種替身,也配懷他的遺腹子?”
林薇薇的聲音像淬了蜜的刀子。
她手裏的短刀,還在我心口裏絞了半圈。
我低頭看着血流到玉佩上,那是蕭煜出征前親手給我係上的。
“他死了,你和這孽種都該去陪他。”
意識渙散時,玉佩越來越燙。
……
他眼底的光驟然碎裂。
他喉結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就這麼恨我?”
剪刀尖抵上他心口,正是前世林薇薇捅我的位置。
“第九世,你那位表妹捅我這裏的時候。”
“你說她性子軟,定是我逼她。”
我輕輕往前送了送,他渾身一顫。
“第八世,我難產那晚,你在她院裏聽琴。”
“第七世,你爲保她父兄前程,將我父罪證呈交御前。”
我一樁樁數着,剪刀順鎧甲發出刺耳的聲響。
“蕭煜,不是所有輪迴都是爲了破鏡重圓。”
他閉上眼,淚水混着雪水滑落。
“這一世我甚麼都給你。”
“好啊,那你去死。”
“現在,就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