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女兒是貼心小棉襖,我的女兒卻是一張長滿釘子的老虎凳。
七歲那年,換牙我不讓她喫糖,就穿着新衣服在泥水裏打滾。
八歲那年,我不讓她喫辣條和快餐,就報警說我虐待她。
十五歲那年,偷拍了我的裸照,賣給小區的單身漢,泡網吧、抽菸、夜不歸宿。
十八歲那年,我查出了白血病,唯一能救我一命的女兒卻逼我簽了斷親書,將我掃地出門。
她今年三十一歲,卻嫌惡地找到我。
“快跟我去醫院把心臟換給小寶!”
我掃她一眼,繼續摘手裏的豆角:“我憑甚麼把心臟給你。”
“我可是雲和集團的銷售總經理!”
雲和集團?那不是我買下來給養女橙橙開着玩的公司嗎?
別人的女兒是貼心小棉襖,我的女兒卻是一張長滿釘子的老虎凳。
七歲那年,換牙我不讓她喫糖,她就穿着新衣服在泥水裏打滾。
十歲那年,我不讓她喫辣條和快餐,她就報警說我虐待她。
十五歲那年,她偷拍我的裸照,賣給小區的單身漢換錢,然後泡網吧裏夜不歸宿。
十八歲那年,我查出了白血病,唯一能救我命的女兒卻逼我簽了斷親書,將我掃地出門。
“孟女士,你也算惡人自有天收,最好死遠點,別髒了我家的地。”
轉眼她三十歲,主動找到了我。
“要不是你這劣質的基因,小寶他纔不會得心臟病!你就該贖罪,快跟我去醫院把心臟換給他!”
我掃她一眼,繼續摘手裏的豆角,“我不認識你,憑甚麼把心臟給你?”
“勸你識相點,我現在可是雲和集團的銷售總經理!”
雲和集團?那不是我買下來送給養女開着玩的公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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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宋然得意地冷哼一聲,像一隻鬥勝的母雞一般挺起胸脯:“只要你願意救他一命,我願意給你一萬塊!”
“窮酸,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多錢吧?”
我轉過頭反問她,“你知道你老闆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