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學課上,我提問一個女生,子公司和分公司的區別。
這這個問題在法學院,約等於1+1等於幾。
她結結巴巴答不上來,我只好點了另一個男生回答。
結果她轉身就把我掛上了網:【投稿法學院徐X老師刻薄魅男,上課專門挑女生刁難。】
【她上課時裙子都快露屁股了,只要和男生說話就俯身露溝,女生活該看她表演真人AV?】
【聽說她課題組的男生都不用寫論文,建議查查這種雙標飢渴老女人。】
我平靜地看着這些污衊,然後笑了。
她大概忘了,我是法學教授。
我的研究項目,正是網絡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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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學課上,我提問一個女生,子公司和分公司的區別。
這這個問題在法學院,約等於1+1等於幾。
她結結巴巴答不上來,我只好點了另一個男生回答。
結果她轉身就把我掛上了網:【投稿法學院徐X老師刻薄魅男,上課專門挑女生刁難。】
【她上課時裙子都快露屁股了,只要和男生說話就俯身露溝,女生活該看她表演真人AV?】
【聽說她課題組的男生都不用寫論文,建議查查這種雙標飢渴老女人。】
我平靜地看着這些污衊,然後笑了。
她大概忘了,我是法學教授。
我的研究項目,正是網絡暴力。
......
我直接把那些污言穢語截圖,發到了班級羣。
我的項目正需要案例,沒想到樣本會主動送上門來。
我:【@簡小裳 你以爲匿名投稿,我就不知道你是誰?請你對你說的每句話拿出證據。】
【我挑女生刁難的證據呢?】
……
2
我剛走進教室,就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
我沒多想,只是打開課件,開始講課。
“上節課我們講了公司設立的條件,今天繼續說公司人格的獨立性。”
“哪位同學可以談談自己的理解?”
我看向第一排,“王茜。”
她站起來,直直看着我,拒絕發言。我等了兩秒。
她還是沉默。
我又點了第二個名字:“那張凱,你來說。”
他也站起來,目光閃躲。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投影儀的嗡鳴聲。
沒有一個人開口。
我頓時明白了。
集體沉默,非暴力不合作。
她們在用這種消極的方式,來聲援簡小裳,對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