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我和老公、他的女祕書被困在了雪山的小木屋裏。
暴雪封山,食物只夠三個人喫一天。
我高燒不退,幾乎昏迷。
半夢半醒間,我聽見嚴鳴對江聽荷低語,
“把AM藥都給她喂下去,讓她睡死過去,我們就得救了。”
“這樣好嗎?紀寧姐可是你太太。”
“一個沒用的女人罷了,她死了,我們就能撐到救援隊來。”
“她的保險金,夠我們逍遙一輩子。”
他的聲音比屋外的風雪更冷,完全不顧我們三年的夫妻情分。
我瞬間清醒,原來他們早就想我死。
我虛弱地睜開眼,從懷裏掏出一個軍用衛星電話,
“洞幺,呼叫總部,雪狼請求歸隊。”
“收到,雪狼。特戰隊已在山下集結,無人機熱成像已鎖定目標。”
......
“裝神弄鬼!”嚴鳴一把搶過電話砸在地上。
……
“後悔?”嚴鳴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最後悔的是娶了你這個掃把星,不然我們怎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團建是你非要來的,現在好了,大家一起等死。”
明明是他提議要來雪山團建,怎麼反倒成了我的錯。
江聽荷裹緊身上的羽絨服外套,看似好心地勸解,
“鳴哥,你別全怪紀寧姐。她也是被人矇騙了,這才帶我們來這的。”
“我早就聽說,紀寧姐在公司裏跟好幾個項目經理走的特別近。”
“她是不是想借此機會害死你,好跟別人雙宿雙F呀?”
“胡說!”我氣得渾身發抖。
嚴鳴能在公司晉升,全靠我暗中幫扶,如今居然被倒打一耙污衊。
“我胡說?”江聽荷揚起下巴,不屑的瞥了我一眼,
“公司裏誰不知道你紀寧到處勾搭男人,也就鳴哥太信任你。”
“要我說,像你這種不乾淨的女人早就該......”
“夠了。”嚴鳴怒吼一聲,臉色鐵青。
他顯然信了江聽荷的挑撥,看向我的眼神充滿厭惡和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