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古第一女戰神,隕落千年後,竟投胎到我那戀愛腦的蠢貨後代肚子裏。
她爲渣男太子頂下通敵叛國之罪,哭着要喝下毒酒,全家即將滿門抄斬。
我氣得神魂都在發抖:【站直了,慫包!我玄鐵鋪就的戰神之路,是讓你走得這麼窩囊的嗎?!】
【你敢死一個試試!老孃爲了重塑神格,在天道那欠了一屁股KPI,全指望你這根獨苗給我打工還債呢!】
準備赴死的蠢貨後代,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
我冷笑一聲,直接點破了只有我們兩人知道的祕密。
【你左邊屁股上那顆紅痣,是你三歲時偷看我神像洗澡,被我用神力彈的,忘了?】
【還有,你去年求我要嫁給太子,給我燒那三炷廉價香差點沒把我嗆死!早跟你說他不是好東西!】
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我滿意地開口:【想活命,就聽我的。現在,把這杯酒,給我潑到那渣男太子臉上去!】
......
蠢貨後代端着酒杯的手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
她未來的夫君,當朝太子蕭玦,正摟着她的堂妹鳳卿卿,滿臉厭惡地看着她。
“鳳鸞,事已至此,你還不認罪?”
“爲了本宮,你連通敵叛國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如今給你個體面,你還想怎樣?”
……
鳳卿卿嚇得尖叫一聲,猛地回頭,身後卻空無一人。
她臉色慘白,指着鳳鸞:“你......你胡說八道甚麼!”
鳳鸞卻不理她,自顧自地在地上爬來爬去,時而大笑,時而痛哭。
“別抓我,別抓我!好多血啊!”
她指着捂着鼻血的太子,驚恐地尖叫:“你S人了!你S了好多人!他們都來找你了!”
蕭玦本就又驚又怒,被她這麼一指,更是氣得眼前發黑。
“瘋了!這個賤人瘋了!”
【對,就是要讓他覺得你瘋了!】
【瘋子S人不犯法,瘋子潑太子一臉洗腳水,那叫天經地義!】
我滿意地在鳳鸞肚子裏點點頭。
太醫們連滾爬爬地衝進來,圍着太子一陣手忙腳亂。
爲首的張太醫檢查了半天,又聞了聞太子衣服上的酒漬,一臉迷惑地跪下。
“啓稟陛下,太子殿下脈象雖有浮動,但並無中毒跡象。這酒......似乎只是尋常的劣酒,氣味有些刺鼻罷了。”
蕭玦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堂堂太子,竟被潑了一臉劣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