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這個霸總文裏已經十年了。
我早該在任務完成那天就跟着系統回家的,可霍知年紅着眼說別走,我就鬼迷心竅留了下來。
可他知道蘇柔的系統可以吸收我的氣運,也放任她吸了我十年的血
我倒黴到車禍住院,他第一時間來到醫院守在病牀前:
“你別怪阿柔,她就差個獎就能拿三金影后了。”
“系統都說你會長命百歲,丟運氣不會讓你怎麼樣的。”
話還沒說完,蘇柔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阿年,幾個導演纏着我喫飯,我不會應酬呀,你快來救我!”
他連聲應下,又把我一個人丟在醫院。
沒人知道,當年系統離開時,給我留了最後一條退路。
等我這僅剩的女主氣運耗光,就是我徹底逃離這破書,回家的那天。
......
病房門被推開時,醫生正拿着病歷叮囑,王媽彎腰把注意事項一條一條記在筆記本上。
霍知年連忙舉着手機點開備忘錄,指尖飛快地敲着屏幕。
“醫生,您剛纔說的忌口再講一遍,我記下來。”
……
那天下午,蘇柔發來一張照片。
她躺在盛滿水的浴缸裏,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血水染紅了整個水面。
霍知年看到照片時,手都在抖,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我攔在門口,他卻一把推開我,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我看着他消失在樓道盡頭的背影,心裏一片冰涼。
後來他紅着眼找到我,聲音帶着哀求:“玥琉,求你幫幫我這一次,就這一次。”
“我幼年時掉進冰湖,是阿柔跳下來救的我!她差點沒了命,這份恩情我必須還!”
我看着他痛苦的模樣,終究還是點了頭。
當晚,蘇柔的風評徹底逆轉,通稿鋪天蓋地,所有人都在誇她努力上進,老一輩的恩怨不應該禍及子女。
而我卻在半夜起牀上廁所時,被一隻無形的手推了一把,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再次醒來時,半邊身子已經癱瘓,花了整整半年時間,才能勉強像個正常人一樣行走。
從那之後,我便成了霍知年償還蘇柔恩情的工具。
此刻病房裏,霍知年還在低聲哄着我,說等我好了就帶我去馬爾代夫度假,說會讓廚房每天變着花樣給我做營養餐。
可我已經聽不進任何話,只是盯着天花板上晃動的輸液瓶,水珠一滴一滴往下墜,倒數我離開這裏的日子。
王媽收拾好東西,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眼裏滿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