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你是個好人,我們分手吧。”
吳文靜淡然的看着他,沒有表現出任何分手的傷感。
她看着怔怔出神的王文昭,以爲對方一時受不了打擊。
可王文昭卻是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自己竟然回到了2006年!
他剛纔死死盯着牆上的萬年曆,眼睛都看累了,終於確定了,自己真的重生了。
“文昭,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我真的等不了了,我的青春就這麼幾年,你還要讓我等你多少年?”
哪怕經歷過一次,哪怕過了十多年,王文昭還是攥緊了拳頭。
這一次,他不準備打吳文靜一巴掌了,看她如何能把流產的事賴到他頭上。
他和吳文靜是高中同學,本以爲懵懂的誓言在在高考的鐵蹄下依舊堅不可摧。
他18歲落榜入伍,她18歲考入高等學府。
王文昭的軍費補貼小部分寄給了吳文靜,大部分補貼了家裏。
大學四年下來,吳文靜活的比大多數同學都滋潤,人人都知道她有一個兵哥男朋友。
她大學畢業那年還去部隊看過王文昭,說身邊同學都在考公,她不甘心就這樣去找一份工作。
王文昭毅然決然就把自己攢了多年的補貼給了她,這一供,就是兩年。
……
王文昭跟往常一樣,在單位照常上班了一週。
唯一不同的是,前世他借調期滿回來,位置被主任的侄子佔了,導致他無地可去。
這一世,他必須要留在縣府辦!
甚至,破格成爲正式的公務員。
今年的省考已經進入了面試階段,他是沒這種機會了。
浪費自己的前途把吳文靜的考公攪黃?
他也不會幹。
憑甚麼!
他重來一世如果還混不好,可以直接跳油井淹死自己了。
就是有點可惜了,這次借調,不是縣委辦。
王文昭看了眼時間,主任應該快過來通知他了。
前世金雄爲了讓自己的侄子進國企單位,真是耗盡了心思要整走自己。
就因爲他幹後勤不跟對方同流合污搞錢。
當年剛退伍的意氣風發,揮斥方遒,也早已被現實磨平了棱角。
“文昭,出來一下,跟你說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