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相親網站的負責人,每年組織相親,我都會告訴相親的人:“必須拒絕手拿白色玫瑰的人。”
因爲這麼多年,總有人拿着白色玫瑰花來相親,而答應了的,都死了。
作爲一個相親網站的負責人,如果再有人因爲參加我組織的相親會死去,我的網站就完了。
可是白色玫瑰屢禁不止,通過監控,我又看到了一個即將接過白色玫瑰的女孩,我記得這個女孩叫甜甜。
這一次,我迅速趕到,出手制止:“住手,不要答應他。”
我是一個相親網站的負責人,每年組織相親,我都會告訴相親的人:“必須拒絕手拿白色玫瑰的人。”
因爲這麼多年,總有人拿着白色玫瑰花來相親,而答應了的,都死了。
作爲一個相親網站的負責人,如果再有人因爲參加我組織的相親會死去,我的網站就完了。
可是白色玫瑰屢禁不止,通過監控,我又看到了一個即將接過白色玫瑰的女孩,我記得這個女孩叫甜甜。
這一次,我迅速趕到,出手制止:“住手,不要答應他。”
......
甜甜的對面站着一個清瘦的男人,氣質儒雅,像是一杯紅酒。
在我這場面對大齡單身青年設置的相親會里面,很多人都已經有了肚腩,白髮,他顯得鶴立雞羣,很是耀眼。
我記得我並沒有見過這個人,他是怎麼進來的?
在甜甜即將接過他手中的花的時候,我拉住了甜甜:“你不能接受他的花。”
甜甜被我拉住,有些不高興,“爲甚麼?”
我沒有正面回答甜甜,而是轉頭看向那個男人說道:
“你好像並不是我們的會員,這是一場我們甜蜜蜜網站舉辦的相親會,只有會員纔可以參加,請你出去。”
男人沒有生氣,保持着風度翩翩的姿態,只是將白色玫瑰遞向甜甜的方向,和甜甜說:“和我一起走?”
我一把將他的白玫瑰打掉,“甜甜不能走,還要接着相親,請你自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