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常的一個週末,午休後顧衍突然說:
“沈知意,你下次挑劇本,能不能別光盯着商業性和票房?也關注一下作品的深度和藝術價值。”
“還有你自己,觀衆並不需要一個只會拍戲、卻連形象都不在乎的導演。”
我放下給兒子勳勳剝到一半的橘子,動作一頓,瞬間明白了。
他在外面,有了新的審美標準。
很平常的一個週末,午休後顧衍突然說:
“沈知意,你下次挑劇本,能不能別光盯着商業性和票房?也關注一下作品的深度和藝術價值。”
“還有你自己,觀衆並不需要一個只會拍戲、卻連形象都不在乎的導演。”
我放下給兒子勳勳剝到一半的橘子,動作一頓,瞬間明白了。
他在外面,有了新的審美標準。
......
礙於五歲的兒子在場,我沒說話,繼續把橘子剝完,擦乾淨手。
“勳勳,先去玩具房拼樂高,媽媽一會兒來陪你。”
兒子抱着我的臉親了一口,拿着橘子聽話地回房間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一份電影雜誌翻看,封面正好是顧衍的最新專訪。
標題寫着——《從演員到藝術家:顧衍的蛻變之路》
顧衍見我沒反應,眉頭微皺。
“我在和你說話,你這是甚麼態度?”
顧衍最近對“專業”和“格調”很敏感,尤其是在他被提名影帝后。
稍有不符他審美的東西都會引發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