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美女,咋可不帶這麼過河拆橋的,昨天晚上可是我救得你。”
清晨,五星級級酒店的豪華客房之中,葉秋只覺得頭痛欲裂,剛從醉酒的狀態下清醒過來,就忍不住鬼叫了起來。
會有出現這樣的情況原因很簡單,因爲此時此刻,葉秋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柄水果刀,只要握刀的手一用力,葉秋馬上就會直接嗝屁。
“救了我?用睡的方式嗎?”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聲音之中帶着憤怒和一絲掩藏的很深的羞澀。
聲音的主人是一位極品美女,只不過這位美女此刻衣衫散亂,放眼望去皆是明媚的遮掩不住的春光,而此刻,這位極品美女看起來異常的憤怒,手中一柄水果刀正頂在葉秋的喉管之上。
感受到女孩的憤怒,尤其是注意到了賓館大牀之上的一片狼藉,以及牀單之上那若隱若現的一片殷紅,葉秋那是禁不住的就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特麼的,昨天晚上自己喝多了之後到底幹了甚麼?!
紛亂的記憶開始重現,因爲喝多了的緣故,葉秋的記憶有些雜亂,不過勉強還是拼湊起了昨晚的情形。
事實上,一大早遇到這種情況,葉秋也是一臉的懵逼,想了半天才回想起來,昨天晚上的時候自己在酒吧多喝了兩杯,迷迷糊糊的看見自己的女友水清被人欺負,於是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將那個企圖欺負自己女朋友的死胖子爆錘了一頓,便帶着“水清”開房去了。
然而葉秋卻沒想到,自己救下的根本就不是水清,只是一個長相和水清極其相似的女孩,只可惜昨天晚上的時候葉秋喝的酩酊大醉,而女孩的情況比葉秋也好不了多少,於是乎,兩個根本就不認識的人就這樣爬上了一張牀,滾了牀單。
“美女,美女,你小心點,相信我,這是個誤會。”眼看眼前美女的眼神越發的不善,葉秋也是感覺頭皮發麻,他哪知道,這世上居然會有這樣巧合的事情,還偏偏被自己碰到了,只不過現在生米都煮成熟飯了,葉秋也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不是嘛!
“解釋?哼,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解釋?”美女冷笑一聲,看着葉秋的眼神有些複雜,渾身散發着宛如冰山一般的氣質,高冷的一塌糊塗。
近距離的看着眼前這個和自己前女友有八分相似的女孩,葉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不得不說,這女孩很美,看起來應該有二十六七的樣子,國色天香的外表,性感火辣的身材。稍帶磁性地沙啞聲音,還有那雙桃花眼更是不經意間就能勾人心魄。
舉手投足間的成熟韻味能引男人地無限遐想。這絕對是個尤物,尤其是現在,衣衫半遮半掩,更是能夠勾起男人的征服慾望。
不過葉秋在欣賞這女孩美麗的同時也不禁頭疼的要命,自己現在到底該怎麼處理這個無比尷尬的局面呢,通過近距離的觀察,葉秋已經確定,這個女孩確實不是自己的前女友水清,雖然長相相似,但是仔細觀察的的話,葉秋還是能夠發現兩個女人細微之處的不同。
這樣的的話,葉秋就更加的頭疼了,自己到底該怎麼和這個女孩解釋呢?
……
“沒問題,甚麼?!你剛纔說甚麼?!”過了半天,葉秋才終於反應了過來,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之後,葉秋只覺得自己瘋掉了,這是甚麼情況,難道自己在軍隊裏呆的時間太久了,已經和社會脫節了嘛,現在的女人,腦洞都這麼清奇的嘛!
“娶我,難道是一件很讓你爲難的事情嘛。”看着葉秋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那女孩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很快就隱藏不見,神態冰冷的對葉秋說道。
“那,甚麼,當然不是,我就是覺得,這個事情的發展有些太快了,你看,我連你叫甚麼都不知道,這就直接結婚,是不是有點太倉促了?”饒是葉秋自以爲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現在也是有些摸不着北,這個進展也太快了點吧,一點都不真實好不好。
“名字?你聽好了,我叫吳馨,至於倉促,昨天晚上你把我抱上牀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倉促呢,怎麼,你是不打算負責嗎?”吳馨的臉色一沉,那冰山一般的氣息霎時間就變得更加沉重了。
“當然不是。”葉秋連忙說道,他不得不承認,昨天晚上確實是他的過錯,也想過補償這個叫做吳馨的女孩,只不過他可沒想過直接和吳馨結婚呀,這個進展也太快了點吧。
只不過現在不答應也不行了,葉秋估計自己要是不同意,估計十有八九會進局子,要是因爲這種事情進局子,葉秋覺得,自己真的要羞愧致死了。
“好吧。”所以沒有猶豫太長時間,葉秋就答應道。
“那就好,我還以爲不打算負責任呢。”吳馨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直截了當的說道:“那就說好了,今天下午跟我去見我父母,然後,然後去民政局領證。”
說到最後的時候,吳馨的語氣似乎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把話說出了口。
“我擦咧!”葉秋也是醉了,這女人到底是有多急切呀,這麼着急的就要和我結婚嘛。
“好吧,沒問題。”這個時候,葉秋也只能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自己已經答應了吳馨,結婚也是遲早的事,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急切了一點而已。
“那就好,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吳馨露出了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給了葉秋一串數字,然後對葉秋道:“今天下午我會來賓館找你。”
說完這些,這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散亂的衣服,便打算向外面走去。
“那個,等一下,我能問個問題嗎?”葉秋最終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對吳馨道。
聞言,吳馨停了一下,便說道:“問吧。”
……
至於調查那死胖子的身份,也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情,葉秋雖然剛到臨安市沒有多長時間,但是本地的地頭蛇還是認識一些的。
比如說這家酒吧的老闆,葉秋口中的那個錢胖子,就是臨安市著名的地頭蛇之一。
這錢胖子真名叫做錢益,在臨安市也算是有些名氣,名下有一家迪廳,一家酒吧和兩家自助餐廳,也勉強算是個土豪了。
當然了,這只是這錢胖子明面上的生意,暗地裏,這胖子卻經營着不少的灰色產業,在臨安市的能量,也是相當不小的。
“哈哈,這不是葉哥嘛,怎麼今天有空來我這呀?”酒吧裏,還沒等那光頭說甚麼,突然一個粗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緊接着一個胖子便出現在了葉秋的面前。
這胖子是真的夠胖的,看起來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但是體總卻足有兩百多斤,手上拿着一串佛珠,臉上笑眯眯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只不過在看到葉秋的時候,這胖子的臉龐卻不經意的抽搐了一下,似乎十分忌憚葉秋的樣子。
沒辦法,葉秋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就在三天前,葉秋一個人幹翻了他手下的十幾號兄弟,差點沒砸了他的酒吧,這種人,即便是錢益也不得不有所忌憚。
雖然表面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整個臨安市誰不知道,這胖子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要不然,這傢伙也不會在十幾年的時間裏,從無到有,成功躋身臨安市的上流社會。
不過就算是他,也不得不對葉秋表現的恭恭敬敬的,沒辦法,葉秋實在是太牲口了,自己手下的小弟完全不是對手。
既然打不過,那就只能服軟了,所以當時眼見自己的手下不是對手,錢益二話不說就立馬認錯道歉,至於節操甚麼的,抱歉,錢益表示自己的節操早就餵狗了。
“這個煞星怎麼會在這個時間到自己這,他不是隻喜歡晚上的時候過來這喝酒嘛?”錢胖子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忍不住想着,不過臉上卻是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樂意,一臉的笑容,對葉秋說道:“葉哥,你這是有甚麼事要找我?”
“嗯。”葉秋答應了一聲,組織了一下語言,便說道:“昨天晚上,酒吧的監控記錄還有嗎?”
葉秋並沒有給錢胖子說清楚自己到這裏來的真正意圖,只是含糊的問了一句。
“有,當然有呀。”錢胖子楞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葉秋會找自己要甚麼監控記錄,不過很快,這胖子就反應了過來,答應了一聲,便帶着葉秋去了酒吧的監控室。
至於葉秋到底爲甚麼要找自己要監控記錄,那就不是錢胖子所關心的了,反正和自己沒甚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