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意讓江渡當了十年的狗,卻不料二十歲那天,這條狗大膽到爬上了她的牀。一杯被下了藥的酒,換來一夜意亂情迷,他們身體竟意外的契合。次日,港城翻了天。娛樂頭條赫然是一張照片,沒拉嚴的窗簾縫裏漏出的風光——照片裏她神情迷離地仰着脖頸,男人高大精壯的後背將她徹底籠罩。姿態親密旖旎到令人咋舌。明父黑着臉派遣保鏢纔將兩人從記者圍堵中護送回家。
明昭意處理了父親的屍體,沒有葬禮,只有一個木盒裝着燒完的骨灰。
她不再求人,而是變賣了母親剩下的最後一點首飾,給父親換了一座墳。
她跪在明父的墳前,端正地磕了三個頭。
母親早逝,父親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此刻,她甚麼都沒有了。
她沒有回那座冰冷的山頂別墅,而是直接讓司機開往明氏集團大廈。
樓下的保鏢試圖阻攔,被她的眼神釘在原地。
她徑直來到了頂樓,手裏握着一把寸長的刀,在墳場附近買的。
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被她推開。
江渡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那本來是她父親的位置。
窗外是維港繁華的景,而他已經成爲這幢大廈新的主宰。
在她父親倒下後,用她同他領的結婚證,奪走了權柄。
江渡正在簽署文件,聽到動靜才抬起頭。
他的視線掠過她手中的刀,沒有一點意外,反而勾起脣角。
“大小姐駕到,怎麼不提前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