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意讓江渡當了十年的狗,卻不料二十歲那天,這條狗大膽到爬上了她的牀。
一杯被下了藥的酒,換來一夜意亂情迷,他們身體竟意外的契合。
次日,港城翻了天。
娛樂頭條赫然是一張照片,沒拉嚴的窗簾縫裏漏出的風光——
照片裏她神情迷離地仰着脖頸,男人高大精壯的後背將她徹底籠罩。
姿態親密旖旎到令人咋舌。
明父黑着臉派遣保鏢纔將兩人從記者圍堵中護送回家。
剛進書房,江渡便沉默地跪下,雙手捧上龍骨鞭。
明父盛怒之下,足足抽了他九十九鞭,鞭鞭見血,他卻一聲未吭。
第二日,他帶着一身未愈的傷,跪在明家祠堂以血抄經,將自己真刀真Q拼出來的一點財產列了乾淨全部呈上。
所求唯有一事:求娶明昭意。
那夜迷情哪是意外,分明是蓄謀已久。
十年來,他爲她擋過亡命飛車,替她接下生死對賭,折了肋骨回來也只會跪在她腳邊討賞。
而她拿他掌心當吐籽的小碟,脊背當擱腳的凳,腳尖點一點他肩胛,便算最大的褒獎。
早已分不清甚麼時候過了界,他成了釘入她人生的錨。
……
明昭意處理了父親的屍體,沒有葬禮,只有一個木盒裝着燒完的骨灰。
她不再求人,而是變賣了母親剩下的最後一點首飾,給父親換了一座墳。
她跪在明父的墳前,端正地磕了三個頭。
母親早逝,父親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此刻,她甚麼都沒有了。
她沒有回那座冰冷的山頂別墅,而是直接讓司機開往明氏集團大廈。
樓下的保鏢試圖阻攔,被她的眼神釘在原地。
她徑直來到了頂樓,手裏握着一把寸長的刀,在墳場附近買的。
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被她推開。
江渡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那本來是她父親的位置。
窗外是維港繁華的景,而他已經成爲這幢大廈新的主宰。
在她父親倒下後,用她同他領的結婚證,奪走了權柄。
江渡正在簽署文件,聽到動靜才抬起頭。
他的視線掠過她手中的刀,沒有一點意外,反而勾起脣角。
“大小姐駕到,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