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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有被害妄想症。
剛進家門就對我冷笑:
“鳩佔鵲巢的綠茶婊,想耍手段儘管放馬過來,老孃看了上百本真假千金虐文,休想害到我。”
我雖生氣,但也理解。
畢竟她不知道楚家首富地位全靠我這個假千金掙來的。
於是安排她進自家公司,她連夜報警,說我串通同事要對她潛規則,導致公司股票大跌。
我拿出名下樓王讓她住,她當天就撬開了全部地板,向記者曝光我在混凝土裏摻了慢性毒藥,就爲讓她臟器衰竭,住戶紛紛上門討伐。
我隨手送她的刮刮樂得了千萬頭等獎,她當場尖叫着說這是整蠱刮刮樂,獎金編號裏藏着她被販賣到緬北的定位密碼。
真千金把所有的“證據”剪輯成視頻發到網上,千萬網友追着罵我是毒婦。
我氣得找她理論,她靠在門框邊,輕蔑的說:
“別裝了行嗎,你這些伎倆我在小說裏見得多了。”
“下一步是不是說我得了癌症,要賣房賣車給我治病?”
我愣住了,她是怎麼知道的?
......
……
2
我懶得跟她計較,徑直回了房間。
畢竟她失去的二十多年,是我替她過的。
只是她永遠不會知道,楚家的一切,都是我掙來的。
八歲那年,楚家收養我時,還只是勉強溫飽的小康之家。
爸爸守着一家小廠,媽媽在超市做收銀。
我展現出來的商業天賦讓他們震驚。
十歲,我重組了楚家的供應鏈,利潤翻了三倍。
十五歲,我拿下第一個千萬級項目。
二十歲,楚氏集團成爲A城首富。
這些年,我睡過凌晨三點的辦公室,談過上百場刀尖上的合作。
楚家的榮耀,每一分都是我拿命換來的。
但這些,我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第二天一早,爸媽找到我。
“星韻,給菲菲買套房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