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詩詩嗎?我現在馬上到你表姐家了,你提前幫我跟她說一聲。”餘歡一手抱着文件夾一手拿着電話,電話那頭是她的好閨蜜唐詩,唐詩劃了劃手機屏幕說:“我等會就給我表姐打個電話,你去吧,我表姐這人挺和善的,再加上你又是我好閨蜜,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的。”
餘歡笑了起來:“謝謝親愛的,馬上到了,拜。”
這裏是富人區,一般像餘歡這種身份是挨邊都挨不得的地方,得虧唐詩提前給了她一張名片,又給這裏物業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她才能一路暢通無阻。
唐安禾的別墅一樓就有很大的落地窗,樹影婆娑,倒映在地板上,割碎了片片陽光。
餘歡本想着長長見識先看一下四處的環境,比如房屋和景別的佈置之類的,卻沒想到透過唐安禾家的落地窗,她卻能清楚的看見沙發上一坐一站的二人像是在接吻。
唐詩沒告訴餘歡她表姐夫也在家啊,餘歡站在那,有些慌亂,卻見玻璃窗內的男人抬頭與她對視,餘歡一個閃身躲在樹後。
“怎麼了?阿琛?”唐安禾坐起了身,眼睛裏不舒服的東西像是不見了,她對着眼睛又揉又眨,突然注意到紀琛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唐安禾正想問些甚麼,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唐詩,唐安禾瞭然,估計是那個幫她家畫牆繪的女孩子到了。
唐安禾接着電話,紀琛打開了門,餘歡抱着一堆畫稿正笑的一臉憨厚,一見到紀琛就嘴甜的叫:“姐夫好。”進門見到唐安禾也是一聲甜甜的:“安禾姐,你好。”
餘歡心裏還在爲自己的機靈勁喝彩,卻看見紀琛變了臉色,唐安禾也是一臉的哭笑不得,空氣中滿滿都是凝滯的尷尬氣息。
還是唐安禾笑着打破了尷尬:“過來坐吧,你是詩詩同學餘歡吧?他不是我先生,是我表弟紀琛。”
餘歡聞言,恨不得自打嘴巴,只得尷尬的對紀琛說:“紀先生是嗎,抱歉,我是餘歡。”紀琛看了她一眼,臉上沒太多表情,倒是頗具紳士風度的伸出手來說:“餘小姐,你好。”
餘歡哪敢和他握手啊,紀琛啊!M市首富紀氏的唯一繼承人啊!餘歡呵呵乾笑兩聲,手碰了碰紀琛的手飛速的收回,溜到唐安禾身邊去了。
還是正事要緊,餘歡把她這些天畫的畫稿都擺在茶几上,一張一張的給唐安禾講解,順便也說了一下她的訴求,接下來她需要經常來唐家,結合唐家的裝修風格和房間佈置來進行牆繪。
唐安禾看了幾張手稿,都挺符合她的要求的,不免越看餘歡越歡喜。
……
紀琛下了班便拎了一大袋子外賣往唐家跑,他熟練的用鑰匙打開唐家的門,看見扎着馬尾的餘歡手上拿着一隻筆在牆上打着記號,唐安禾站在她的身後手上拿着畫稿,對着餘歡說:“差不多了,休息一下吧,正好快中午了,一起喫點東西。”
紀琛一揚手,說:“安禾姐,我帶了外賣。”
“真的?那太好了,要不然我只能委屈餘歡喫點麪包牛奶了。”唐安禾樂呵呵的去接紀琛手裏的袋子,她是真的不愛做飯,也不太會做飯,請的保姆又還沒到,這幾天多半是回唐家老宅蹭飯,她丈夫倒是會一點點西餐,只是去英國出差去了。
“餘歡,我們去洗個手,然後一起喫飯,阿琛帶了外賣和水果。”唐安禾把袋子裏的東西都放到餐桌上,然後拉着餘歡去洗手了。
餘歡還在糾結:“要不安禾姐,我還是出去喫吧,下午兩點再回來。”
唐安禾一彈她的腦門道:“說甚麼傻話,就在這裏喫吧,又不差你一口飯,你這樣來回趕的,多麻煩。”
“可是,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餘歡囁嚅着,唐安禾笑了:“有甚麼不好意思的,說真的,詩詩得跟你學學,別到處都人來瘋。”
“沒有啊,詩詩還好吧,對人熱情又開朗。”餘歡道,雖然心裏的確贊同唐安禾的說法,但是她不好表露出來。
“詩詩週末會過來嗎?讓她一起來聚聚。”正喫着東西的紀琛來了句。
“這個週末嗎?肯定會來,還有她家小妹,霜霜,要不餘歡也來?聽說你家是C市的,挺遠的,就來姐這兒喫個燒烤,人多熱鬧。”唐安禾笑眼盈盈的望着餘歡,餘歡下意識的開始找藉口拒絕。
“這個週末我沒有空,抱歉啊,安禾姐,我有個大型的設計作業,週一交,要趕工的。”
“哦,那算了吧,學校作業很重要的。”
她紮了馬尾,露出整張清秀的臉,這次紀琛再沒有多看,因爲只一眼看過去,她的右眉尾下是白皙的皮膚。
也許是我眼花了,還是想念已經讓我敏感到草木皆兵了?紀琛想着,苦笑起來。
紀琛喫完飯又走了,公司一堆事要忙,餘歡還要繼續在唐家給圖樣打點,也忙了一下午。當她回到學校時,在校門口不遠看到了一輛很熟悉的車,出於好奇她走近,果然是紀琛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