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被切除子孫根後,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我面前。
“弟弟,當初是我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害你只能娶殘疾公主。如今我落得如此下場都是報應,就讓我去伺候公主,替你贖罪吧!”
話音剛落,他便悲傷過度,一頭暈了過去。
祖父和母親立刻將她扶起,痛心疾首地勸我:“你哥哥被傷了根本,已經夠慘了。你這個當弟弟的,就不能讓讓他嗎?”
我笑了,慢悠悠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祖父,哥哥說了要贖罪,我只是想幫他。畢竟公主性情暴戾,S人如麻。我送他去見閻王,下輩子投個好胎,也算徹底贖了這輩子的罪。”
哥哥嚇得渾身一顫,垂死中驚坐起,臉色慘白。
我輕撫刀刃,笑意更深。
他學的是君子六藝,以禮待人。
而我被趕去邊關五年,學的是如何讓敵人閉嘴。
我發起瘋來,沒有人攔得住。
......
刀鋒貼着他的脖頸,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脈搏狂跳。
“沈珏臨!你瘋了!快把刀放下!”
……
2
我笑了笑,慢悠悠地站起來。
“這飯,是給我喫的?”
“不然呢?難不成還給狗喫?”春桃翻了個白眼。
“哦。”我點點頭,端起那碗湯。
在春桃錯愕的目光中,我走到院子裏那隻被沈文淵養得油光水滑的波斯貓面前。
“咪咪,餓了吧,喝湯。”
那貓是哥哥的心頭肉,據說是西域進貢的珍品,金貴得很。
它聞了聞,似乎有些猶豫。
我手指微動,一點無色無味的粉末從指甲縫裏彈入碗中。
貓兒立刻像是被甚麼吸引,埋頭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春桃臉色一變,“你做甚麼!這湯是給你的!”
我笑了,一臉無辜:“怕有毒。讓哥哥的愛寵先嚐嘗,它沒事我再喫。”
話音剛落,那隻波斯貓突然慘叫一聲,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瞬間就沒了氣息。
春桃嚇得臉都白了,“你......你毒死了大公子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