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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公主之尊下嫁丞相長子秦浩然後,他的養妹沈清清開始模仿我。
我梳靈蛇髻,她就把滿頭青絲散了又盤,盤了又散。
把自己關在屋裏三天,出來時髮髻散亂,眼下烏青,只爲求一個形似。
我愛跳驚鴻舞,她就磨破了十幾雙舞鞋,摔得遍體鱗傷,也要在衆人面前舞上一段。
父皇賞我東海明珠,她就在丞相夫人面前長跪不起,哭着說姐姐有的她也要有。
我只當她是小女兒家上不得檯面的攀比,可不過一月,我竟染上惡疾,迅速衰敗下去。
油盡燈枯時,曾經最是疼愛我的父皇母后,竟連我的寢宮都未曾踏入。
隔着一扇窗,我卻聽見他們在御花園裏,對着沈清清溫聲細語,喊她“阿寶”。
我渾身冰冷。
那是父皇母后給我取的小字,獨屬於我一人的稱呼。
魂魄飄出,我看見沈清清穿着我的嫁衣,依偎在我夫君秦浩然的懷裏。
她撫着腕間的玉鐲,嬌聲道:
“浩然哥哥,多謝你。若不是你每天跟我說公主穿着打扮一言一行,我的系統也沒法奪走她的氣運。”
“現在,這潑天的富貴尊榮,都是我的了。”
……
2
車駕啓動,身後傳來沈清清的哭聲與秦浩然的怒吼。
回到我的公主府,我立刻召來了京城最好的繡娘、珠寶匠人和裁縫。
“從今天起,我要你們每日爲我設計一套全新的衣裙和首飾。”
“記住,要三十天,三十套,絕不重樣。”
“風格嘛。”我勾起脣角,“越是天馬行空,越是讓人捉摸不透,就越好。”
模仿我?
沈清清,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模仿一個連自己明天穿甚麼都不知道的我。
第二天,我穿了一身素白色的衣裙,除了髮間一支最簡單的白玉簪,渾身上下再無任何配飾。
整個人清湯寡水,像個帶髮修行的尼姑。
消息傳到丞相府,據說沈清清愣了半天。
她以爲我昨日那般強硬,今日必定會極盡奢華,狠狠打她的臉。
她甚至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套仿我那支點翠步搖的釵環。
結果,我來了這麼一出。
秦浩然來公主府興師問罪的時候,我正在院子裏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