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下葬現場,林蔓親眼看見丈夫跟大嫂抱在一起。
“你放心,就算大哥不在了,以後我也會好好照顧你的。”
“那,那林蔓呢?”岑念雪縮在陸景宴懷裏問:“林蔓不會生氣嗎?”
陸景宴停頓了一下才開口,“當年若不是你嫁給我大哥,我也不會娶她。”
轟......
林蔓只覺得一道驚雷在自己的腦子裏炸開,眸子顫抖着,眼裏都是不敢置信。
圈子裏人人都知道自己愛了陸景宴八年,她以爲後來陸景宴的求婚是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
卻沒想到她引以爲豪的這場婚姻,竟然只是陸景宴的跟岑念雪的一次賭氣?
她渾渾噩噩回到房間,一直到賓客離開,門外才傳來敲門聲:“太太,用晚餐了。”
路過婆婆房間時,她聽到裏面傳來婆婆有些慍怒的聲音:“這簡直是胡鬧。”
“你和念雪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若是讓小蔓知道了怎麼辦?”
林蔓她垂着的手緊了緊,就聽到陸景宴說:“當初如果不是你們非要大哥娶念雪,我又怎麼可能跟林蔓結婚?”
“現在大哥不在了,我自然有照顧大嫂的責任,林蔓愛了我這麼多年,我給她一個陸太太的名分也不算虧待她。”
呵,林蔓覺得好笑。
或許從前自己很渴望做陸太太,可如今已經不稀罕了。
……
“何況你離開我,在京城你還能做甚麼,你不要忘記了現在你們整個林家都需要我的扶持。”
陸景宴說完,轉身離開時丟下一句:“沒想清楚,就不要從祠堂出來。”
林蔓瞧着陸景宴離開的背影,有一瞬間的恍惚。
那個曾說要對自己好一輩子的人,終究是變了。
她從祠堂出來時,有些意外地看見岑念雪大搖大擺坐在家裏的餐廳裏。
這幢房子是陸景宴跟她的婚房,但此刻另外一個女人堂而皇之地坐在餐桌上,指揮着傭人給她上菜:“我的冰糖燕窩羹好了麼?”
看見林蔓,岑念雪轉頭衝她笑:“弟妹要喫嗎?”
那得意的嘴臉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女主人。
林蔓微微眯了眯眸子,強撐起一抹嘲諷的笑:“大嫂多少還是裝出些傷心的樣子來吧,不知道的還以爲你不是死了丈夫,是死了仇人呢。”
林蔓嘲諷的話語落腳,岑念雪立刻就白了臉色。
她看了一眼林蔓身後,旋即柔弱道:“弟妹,我,我只是這段時間沒休息好想補補身體。你不必對我這樣惡言相向吧?”
林蔓抬步走近她:“你喜歡怎麼演跟我沒關係,但現在,請你滾出我家!”
說完,林蔓直接將岑念雪面前的燕窩羹扔在地上,瓷片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但她下一刻就感覺身後有人推了自己一把,整個人就跌坐在地上。
一股強烈的刺痛感自大腿處傳來,她就知道自己的腿應該是被瓷片劃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