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馬從小就是死對頭,每天一見面,想着的都是怎麼陷害對方。
他罵我心機女,以後一輩子都沒人要,我罵他死直男,以後結了婚都得離。
我們就這樣互相鬥着長大。
但成年後,兩邊家長也不知道聽了哪個神棍的胡說八道,說我和竹馬是上天定的姻緣,必須在一起。
於是我和年紀輕輕成爲教授的竹馬莫名其妙結了婚。
結婚五年,我們隱婚五年。
無數人看中他年紀輕輕,身居高位,想爬他的牀。
我和竹馬從小就是死對頭,每天一見面,想着的都是怎麼陷害對方。
他罵我心機女,以後一輩子都沒人要,我罵他死直男,以後結了婚都得離。
我們就這樣互相鬥着長大。
但成年後,兩邊家長也不知道聽了哪個神棍的胡說八道,說我和竹馬是上天定的姻緣,必須在一起。
於是我和年紀輕輕成爲教授的竹馬莫名其妙結了婚。
結婚五年,我們隱婚五年。
無數人看中他年紀輕輕,身居高位,想爬他的牀。
他寧願虛與委蛇,也不願意公開我。
學術報告交流會上,同事們八卦我的婚姻狀況。
他也笑眯眯跟着摻和一腳。
“林老師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試試?”
前世,我受不了接二連三的八卦,直接拿出結婚證。
他的小徒弟當場紅了眼,回去後就轉到另外一個教授名下。
傅承安因此對我越發疏離,十天半個月都不會見我一面。
直到半年後,我的課題報告被他的小徒弟先一步發出來。
……
衆人順着聲音看過去,一個身穿西裝,容貌俊朗的男人正大步向我走來。
他溫柔淺笑站在我面前,牽起我的手:
“找到你了,見微。”
“我們回家吧。”
我任由他牽着我的手,帶我離開。
身後傳來衆人的議論。
“這不是實驗室最大的投資人霍總嗎?他怎麼來了?”
“你傻啊?他肯定就是林見微的未婚夫唄。”
還有傅承安如芒在背的視線。
我只當都沒感受到,沉默離開。
傅承安卻不允許。
“林見微!”他突然開口。
我停下腳步,眉頭緊皺看向他:
“傅教授有事?”
柳夢瑤挽着傅承安的手,對我笑得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