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陳淮年嘴毒又刻薄,和我在一起後每天都要各種找藉口刁難我。
我買了條黃裙子,他輕蔑搖頭。
「你皮膚本來就不白,穿黃的更顯黑了,而且這個花色也太土了吧,像個穿了衣服的老母豬。」
我燙了個新捲髮,他哈哈大笑。
「我奶奶都不燙這麼老土的髮型了,你這是想去cos捲毛狗啊?」
我想念個自己喜歡的研究生,他直接賣掉了我所有的書,一臉不屑。
「反正你一本都不會看,還不如直接賣廢品來的實在。」
「你這個豬腦子都能考上,那這個學校還不得人滿爲患啊?」
我忍不下去便提分手,可每次把我氣到落淚後,他又會忙不迭來安慰我。
我以爲他對誰都這樣。
可所有人都在指責班花林若出軌時,他卻一反常態維護。
「她一個女孩子,本來就不容易,說不定有甚麼隱情呢。」
於是我明白了。
他嘴賤,他刻薄,可他也會溫柔。
只是他的溫柔,從來不是對我。
……
2.
一向混不吝,對誰都毒舌嘲諷的他突然走到那幾個人身邊,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夠了,你們自己也是女的,有必要對一個女孩子這麼刻薄嗎?」
「更何況她一個女孩子,本來就不容易,說不定有甚麼隱情呢。」
「與其在這裏議論別人的是非,倒不如管好自己,省得自己以後也被別人造謠。」
一瞬間,包廂的氣氛僵住了。
剛纔那幾人裏有人弱弱道:「只是開個玩笑。」
陳淮年立刻厲聲反駁:「開玩笑就能去造謠,去戳人家痛處嗎?」
「這麼難聽的話本身就是一種攻擊,一種羞辱,難道你們希望別人對你們說同樣的話嗎?」
宋璐氣得咬牙,扯了扯我的衣袖,似是想爲我鳴不平。
我卻淡淡一笑,搖了搖頭,甚麼也不想說。
有甚麼好說的呢,正如陳淮年自己說的,他從來都知道。
羞辱當事人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可這麼多年,他對我,不都是這樣的嗎?
嘆了口氣,我攥緊衣服裏的u盤,裏面有我準備好的離婚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