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孃胎裏就天天聽虐文小說,導致我一出生就有被迫害妄想症。
別的女孩討論小裙子,我擔心裙底會被偷拍,拿着運動相機和錄音筆在角落裏陰暗爬行。
別的女孩和喜歡的男生曖昧,我擔心罵不過對面,報名所有的辯論比賽,開口小嘴就能毒死人。
可一直到十六歲我還沒碰見那個冤枉我的女配。
爸媽善良溫和,同學愚蠢可愛,師長慈愛敬業。
就在我差點懷疑自己是個神經病的時候。
我的親生父母開着豪車找過來了。
貌美的貴婦人抱着我哭得淚流滿面還不忘護着假千金。
“純純,以後若寧就是你的妹妹了,你們要好好相處。”
假千金表面答應,然而回去第一天她就故意把首飾塞我口袋裏,污衊我是小偷。
她哭得梨花帶雨、哀哀欲絕。
在所有人厭憎、質問的目光中,我興奮地掏出了我的三個運動相機。
“來!咱們一幀一幀地看!”
......
……
2
周純‘虛弱’地在醫院住了三天。
爸媽、周鳴希全都在醫院陪着她,我這個新被找回來的親生女兒連他們的面都見不到。
但我絲毫不在乎。
我指揮管家在別墅的每個角落,尤其是樓梯這樣高危的地方裝滿了攝像頭。
管家一臉無語。
“二小姐,周宅是甚麼很危險的地方嗎?”
我但笑不語,只一味地讓他們安攝像頭。
安完攝像頭的第三天,周純終於柔弱地從醫院回來了。
她靠在媽媽懷裏,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趁着媽媽去給她倒水的功夫,她揚起頭惡狠狠地想要發表一番茶言茶語。
可隨着我抬手指了指將我們緊緊包圍的十個攝像頭,她立刻安靜下來。
有了攝像頭的照拂,我度過了非常清閒的一下午。
晚飯時許久不見的爸媽和周鳴希周純齊聚一堂,爸媽給周純夾了一筷子菜,又給我夾了一筷子菜。
“若寧啊,純純其實是個很單純善良的孩子,只是你突然回來她沒有安全感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爸媽已經批評她了,純純也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