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把剩下的彩禮給我吧,那可是我母親的救命錢啊!”
“秦遠,你這兩年,喫我們的,喝我們的,現在還想要彩禮,沒有!”
“再說,你媽死活,管我們甚麼事!”
砰!
秦遠被她岳母關在了外面。
他本是京都四大家族秦家嫡少,本該站在世界之巔俯視衆生。
可在十四歲那年,秦家,一夜之間被人滅了滿門。
母親帶着他,東躲西藏,來到了這雲城,膽戰心驚地過了八年!
兩年前母親得了尿毒症,爲了八萬彩禮,給母親治病,他把自己當作商品一樣,嫁給了蘇家。
可不想,蘇家只給了一萬彩禮,剩下的七萬至今都沒有給他。
如果母親康健,這錢他一分都不想要,這是恥辱,可偏偏母親病危,急需這筆錢救命,所以他才找岳母,哪怕是借他都願意。
母親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親人,絕不能失去。
可沒想到,岳母一家絕情到了這種地步。
秦遠眼睛赤紅,若情非得已,誰願意賣身自己當上門女婿。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母親的主治醫生宋缺的電話。
……
轉眼之間,秦遠已經刺下了三十六針。
所有人都覺得秦遠瘋了!
想把死人救活,怎麼可能!
可就在這時,原本沒了氣息的張淑珍,竟然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黑色瘀血。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
雖然張淑珍依舊昏迷,但是此時竟漸漸有了呼吸。
“她……她沒死!”
“不,不對,是那青年,將死人給救活了!”
“天吶,我看到了甚麼,神蹟啊!”
見母親有了呼吸,秦遠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抱起母親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小夥子,你這是做甚麼,快將你母親放下,她現在還需進一步治療!”
說話之人,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此人叫馮德文,是這家醫院的中醫科主任,也是雲城中醫界舉足輕重的人物。
……
回到辦公室,宋缺越想越氣。
明明是一個廢物,怎會有如此高深的醫術,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藥丸,對,治好尿毒症的是那顆藥丸。”
宋缺很快就想到了秦遠喂張淑珍服下的那顆藥丸。
他眼睛發亮,如果將那藥方弄到手,想不發財都難。
想到這裏,他再也坐不住,匆匆去了中藥房,想從藥房留底中弄到藥方。
可抓藥人員告訴他,藥材是馮德文主任親自抓的,壓根就沒有留底。
這讓宋缺差點抓狂。
但他不甘心,那張藥方關係着無盡的財富啊!
咬了咬牙,他打算再次去找秦遠,無論如何也要將藥方弄到手。
張淑珍在馮德文的安排下,已經住進了特護病房。
“你來做甚麼?”
見宋缺進來,秦遠神色驟冷。
“秦遠,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伯母是我的病人,我來當然是爲她做檢查,看需不需要進一步治療!”
宋缺擠出一副自認爲很和善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