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報恩照顧契約丈夫三年,他復明第一件事卻是踹了我。
爲了報恩,我給眼盲的顧家大少顧淮安當了三年妻子。
我學他心上人的模樣,穿白裙,烹茶藝,將自己活成了影子。
我以爲只要我夠努力,他總會看到我。
直到他爲了找回白月光,不惜將我送上另一個男人的牀。
我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他卻成功復明,與心上人雙宿雙F,從沒問過我一句話。
後來再重逢,我是名動亞洲的國畫大師,而他卻在一場意外中再次失明。
黑暗中,他憑聲音認出我,瘋了般抓住我:“是你!我知道是你!這次我不會再放手!”
我輕輕掙開,語氣平靜:“顧先生,你認錯人了。”
今天是顧淮安復明手術的日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他俊朗卻毫無生氣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像過去一千多個日夜一樣,爲他挑選出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襯衫,每一個動作都輕柔而熟練。
然後,我爲自己換上那條他最“喜歡”的白色棉布裙。
他說,這是他心上人夏晚晴最愛的打扮。即使他看不見,也要我日日穿着,好讓他能通過觸摸和想象,勾勒出夏晚晴在他身邊的模樣。
我不過是個活生生的、有溫度的想象載體。
“淮安,該去醫院了。”我將手輕輕搭在他手臂上,聲音是練習了上千次的溫婉,連尾音的弧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