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那陣冷風,一雙塗抹着紅指甲蓋的手伸進了棺材。那雙手又細又長,看的我渾身冷汗。
更加讓我感覺驚恐的是,那手把棺材蓋子掀飛之後,又徑直抓了我的衣領,把我揪出棺材。
棺材外,更大的冷風吹的我身心同顫。然而正當我以爲自己要被甚麼殭屍妖怪扒皮喫掉的時候,卻發現事情全然不是我想的那麼回事。
棺材外,抓我出來的是一個披着粉風衣,水靈眼睛的大姑娘,看樣子比我大不了幾歲。
那姑娘看見我時似乎也很驚訝,她用手拍了拍我的臉後,突然問我身後的一個方向喊道:“怎麼和死的一樣。他父母給他吃了甚麼呀?”
“定然豬眼加積火香的灰。裏邊有箭毒木的粉末,可以麻痹神經。”一個陰沉的男人的聲音回答那姑娘。
因爲那聲音,我感知到那人就在我們倆後側不遠處,但因爲身體不能動彈。我並看不見那人的臉色。
也在這個時候,我驚訝的發現自己躺着的棺材上到處都是血痕和爪印,且已經不在了自己的家裏。
此時此刻,天空發黑,以近傍晚,四周是陰沉的山巒以及奇形怪狀的古樹,儼然是在荒郊野外的甚麼地方。
突然間跑到了陌生的地域,碰見了陌生的人。我心中擔憂父母和家的情況,也懷疑這些人“偷”我的動機。
不過因爲身體的原因我終究甚麼都做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望着那女人,等待命運的裁決。
“你背上他走吧。天黑之咱們前務必趕回縣城。”在姑娘把我攙扶出棺材沒多久後,那個男人的聲音又從我的背後道。
“又讓我出力氣?”姑娘衝我背後的人噘嘴道,“我是你徒弟,不是你苦力。憑甚麼髒活累活都讓我一個人幹吶!”
“等這小子入了門,就都讓他來幹。”那男人回答姑娘,並又講“要我背也可以。但是如果一會兒遇見了‘怨火’。由你來對付它們。”
我並不知道“怨火”是甚麼。但那姑娘聽了之後臉色明顯變得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