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一切快死在街頭的那年,是傅承屹救了我,並給了我一紙婚約。
那一刻起,他成了我的救贖。
這些年我們之間有個小默契,每次我犯錯惹他動怒,
只要我用手指在他耳垂處摩挲三下,他滔天的火氣就會壓下去,轉而把我撈進懷裏,
“小東西,又來討饒。”
那一刻,我覺得是我們之間獨有的調情。
我以爲,我是唯一能用這法子滅他火的人。
直到那天我推開他書房的門,看見他新收的小金絲雀正哭得梨花帶雨。
傅承屹一臉不耐,
然後女孩顫顫巍巍地抬起手,同樣用手指在他耳垂處摩挲三下,
我看見傅承屹愣了愣,隨即笑了,
他把她拉進懷裏,說了句:“行了,又一個學乖的。”
我和老公之間有個小默契,每次我犯錯惹他動怒,
只要我用手指在他耳垂處摩挲三下,他滔天的火氣就會壓下去,轉而把我撈進懷裏,
“小東西,又來討饒。”
我一直以爲,這是我們之間獨有的**。
直到那天我推開他書房的門,看見他新收的小金絲雀正哭得梨花帶雨。
他一臉不耐,然後女孩顫顫巍巍地抬起手,同樣用手指在他耳垂處摩挲三下,
我看見他愣了愣,隨即笑了,
他把她拉進懷裏,說了句:“行了,又一個學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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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關上門,沒讓裏面溫存的兩個人察覺。
原來,那不是偏愛。
那只是一個馴養的標準流程,一個讓不聽話的寵物學會討好的標準答案。
我是傅承屹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到頭來,我和那些他養在外面的女人,又有甚麼區別?
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意料之外,裏面坐着好幾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