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看着緩緩打開的監獄大門,滿臉激動之色。
等了五年,終於等到出獄的日子了。他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感慨道:“還是外面好啊!”
“新的開始,新的生活!從今天開始,我梁北一定要奮發努力,好好賺錢,照顧好小婉!”
正在此時,一輛寶馬七系緩緩停在梁北的身旁。
車窗搖下,梁北終於見到了那一張讓自己日思夜想的臉龐!
正是他的未婚妻唐婉!
梁北的心跳頓時加快跳動,身體忍不住地顫抖起來,怔怔地看着對方。
咔嚓!
車門很快打開,唐婉從副駕上走了出來。
梁北連忙迎上去,語氣顫抖道:“小婉,你......”
然而,不等梁北說完,寶馬七繫上又跳下來一個男人。
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正是這個男人五年前親手將他送進了監獄!
而這個男人,也是當年欺負唐婉的老闆吳文!
梁北的臉色登時陰沉如水,怒不可遏地罵道:“吳文,你這個混......”
“閉嘴!”
……
翌日,梁北醒來的時候,人在醫院。在醫院陪他的只有自己的養母徐麗芬。
昨天梁北昏迷之後,養母徐麗芬趕來,將他送到了醫院。
“北兒,你沒事吧?”徐麗芬滿臉關心地問道。
“媽,我沒事。”梁北揉了揉腦袋,除了腦袋昏昏沉沉之外,他並沒有感到身體有甚麼其他狀況。
於是,在梁北的強烈要求下,辦理了出院手續。
梁北帶着母親離開醫院,剛走到路邊,一輛寶馬車疾馳而來,旋即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今早剛下了一場雨,路上坑窪裏面的積水,瞬間濺了梁北和他母親滿身。
“你會不會開車啊!”梁北忍不住罵了一句。
正在此時,寶馬車車門打開,從裏面走下來幾人,爲首之人竟然是吳文。
寶馬車的身後,還有一輛金標,金標車裏面緊跟着走下來一幫持着棍棒的小混混。
“梁北,沒想到你還活着啊?昨天吐血竟然沒把你吐死,真是便宜你了!”吳文不屑地看着梁北囂張道。
身後小混混的首領也是滿臉鄙夷,“真是賤人命硬,真不知道這傢伙賤到甚麼程度,吐血都吐不死?”
“還有你媽這個老東西,也沒有病死,肯定更賤了。”
“哈哈,沒錯!看這老東西風韻猶存,我還真想幹她一下啊!”
“狗哥,算上我一個!”
……
S豬一般的慘叫聲從吳文的嘴巴里傳出,大腿骨粉碎性骨裂,讓他痛不欲生!
但是吳文強忍着沒有昏厥過去,他必須要在最快的時間趕到醫院,以免造成終身殘疾。
“梁北,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你說吧,究竟要怎麼樣,才能饒了我?”
吳文忍着劇痛說道。
梁北道:“你用了我的養生方開了公司賺了錢,我不要多,賠給我一百萬。”
吳文自然不想給,但是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最後在狗哥等人的攙扶下站起來,當場給梁北轉賬一百萬。
梁北這才饒了他,帶着自己的母親徐麗芬離開。
徐麗芬一直到家的時候,仍舊處在震驚當中。
自己的兒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看到母親仍舊震驚,梁北想了想,也沒有解釋。實際上,到現在他都沒有搞明白爲甚麼呢。
只知道昨天晚上突然有無數道信息湧入進腦海,到現在都一片混亂。
梁北打算安頓好母親休息,然後在靜靜地梳理。
就在此時,梁北的電話突然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