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玥桐二十二歲這年,只因術士一句:她與統帥八字相合。
被逼着嫁給了年近五十的統帥傅世欽,爲病重的他沖喜。
婚禮前夜,父親帶着繼母與繼妹踏入她的房間。
往日冷漠的父親,此刻滿臉都是虛僞的慈愛:
“桐兒,這可是天賜的福分。你嫁過去,我們黎家也能有所倚仗。”
繼母立刻幫腔:
“是啊,只要你乖乖聽話,你母親的病纔有人照看。”
黎玥桐垂眸,心中冷笑。
說得好聽,不過是拿母親的性命來威脅她,讓她當好這顆換取家族利益的棋子。
她拿起桌上一個錦盒,裏面是一株罕見的赤血丹蔘。
是統帥聘禮中的靈藥,也是她母親續命的新希望。
她聲音很輕,卻帶着刺骨的寒意:
“母親活一日,我自然會護着這黎家一日。”
言下之意,如果母親出事,這黎家也休想安寧。
父親勃然大怒:
……
高燒反反覆覆,黎玥桐在一陣陣的惡寒中醒來。
才嫁入統帥府三天,她就被扔在這偏僻的小院裏自生自滅。
被老虎咬傷的肩膀還泛着痛,沒人爲她請醫生,甚至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也好。
黎玥桐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也好。
這樣就不用看見傅霽初了。
她對他,早就不知該如何面對。
身上依舊滾燙,但她還是掙扎着起身,準備去看看那位素未謀面的丈夫。
不管怎麼說,統帥給了母親救命的血蔘。
而她也頂着沖喜夫人的名頭嫁了進來。
剛走出院子,就聽到兩個下人在角落裏嚼舌根。
“還說是來沖喜的,我看是來衝煞的!她沒來之前,統帥好歹還能偶爾醒一醒,現在倒好,整整三天沒睜過眼!”
“可不是嘛,就是一個剋星!”
刻薄的話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黎玥桐的心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