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宏遠聽着臥室裏傳出的粗重喘息聲,看着牆上貼着的大紅喜字,心情有些複雜。
說起來,今天是他的新婚之夜,但是他的妻子駱曉芸,此刻卻在他們的婚牀上任由另一個男人肆意蹂躪。
“......”
聽着臥室裏傳出的對話,鄭宏遠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特麼的…玩的還真花…駱曉芸這個賤人也就算了,你張明傑堂堂一個縣長,沒想到居然也好這一口?”
他忍不住在心裏腹誹道。
沒錯,現在在臥室裏正在和他新婚妻子顛鸞倒鳳的男人就是張明傑,三河縣的縣長,也是他的領導。
鄭宏遠今年二十八歲,因爲上面沒靠山,考上公務員六年依舊在縣政府辦當着大頭兵混着日子。
原本他都躺平沒甚麼追求了,結果意外卻發生了。
他年近六十的父親,因爲見義勇爲和何副縣長的兒子發生了衝突,不僅被對方打斷了腿,而且還反被誣陷爲故意傷人要追究刑事責任。
心急如焚的鄭宏遠四下奔走,到處找人求情,卻沒有任何人願意幫他。
就在這時,縣長張明傑突然在辦公室召見了他,當着他的面給何副縣長打了個電話。
面對急匆匆趕來對着自己又是保證又是道歉的何副縣長,鄭宏遠感覺非常的不真實,也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了甚麼是權力的力量。
當天,他父親的案子就結案了,不僅不用追究刑事責任,而且還拿到了見義勇爲的獎勵,何副縣長家裏在支付了他父親的醫療費後還給了一筆豐厚的賠償。
鄭宏遠原本以爲這是縣長張明傑的正義感暴發,結果沒想到很快張明傑就找他索要回報了。
……
“小鄭…接下來幾天你就放假吧…好好休息一下!”
已經穿上了衣服的張明傑,立刻就變得道貌岸然起來。
“好的…謝謝領導!”
鄭宏遠順勢就把手機遞了過去,激烈鬥爭之後,他還是決定隱瞞剛纔周慧蘭問自己的問題。
“我走了…不用送了…祝你們新婚愉快!”
張明傑接過手機,一臉笑容的說完這句話就施施然離開了,只留下了鄭宏遠和駱曉芸在臥室裏面面相覷。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駱曉芸抓着浴巾,冷着臉說道。
“草!剛纔在張明傑面前那麼不要臉,現在在我面前裝冰清玉潔了?”
這話當然鄭宏遠只能在心裏說說,表面上卻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還貼心的拉上了門。
半個小時後,穿着一身半透明絲質睡衣的駱曉芸終於出現在了客廳,渾身散發着陣陣沐浴液特有的香氣。
“駱主任…你穿成這樣不太合適吧?”
鄭宏遠看着她那連內衣都能隱約看到的性感睡衣,忍不住皺了皺眉,他自問和駱曉芸之間的關係還遠遠達不到這種程度。
“沒有其他更保守的了…都是張明傑指定的款式!”
駱曉芸表情淡然的坐在沙發上,動作自然的從茶几上拿過一支菸點燃,然後就翹起了二郎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