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你的丈夫患有弱精症,你肚子裏的孩子可是他這輩子唯一的血脈,真的確定不要嗎?”
沈清辭雙眼泛紅,神情疲憊不堪,“嗯。”
“這個孩子不也是你渴望的嗎?爲何......”
沈清辭苦笑。
跟顧輕舟結婚五年以來。
她確實每時每刻都在幻想擁有一個跟他愛情的結晶。
但因爲顧輕舟有弱精症,她一直都懷不上。
所以,昨晚當她看到驗孕棒上那兩條鮮紅的細槓時。
一向情緒穩定的她,激動得當場就哭了出來。
迫不及待地便給顧輕舟打電話,想第一時間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
但打了幾通他都沒接。她只當他是在忙,也不生氣。
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就出門替兼職羣的小夥伴代班。
但沒想到兩個小時後。
她會看到月薪三千的顧輕舟,身穿七位數的名牌高定,在青城消費最高會所的裏,隨隨便便地連開十幾瓶六位數的酒。
接下來他跟朋友的談話,更是讓她引起爲傲七年的感情,瞬間變崩塌。
……
顧輕舟將周挽心送到家後回到車裏,好友張子恆一臉八卦。
“你這些年除了那個灰姑娘,其他女人碰都不碰的,這個周小姐沒見過幾次,你就當個寶貝一樣?”
顧輕舟點了支菸,眉眼很是溫柔,“我跟挽心不是才見過兩次,而是久別重逢。”
“喲,難不成你們以前有故事,說來聽聽?”
顧輕舟白他一眼,“想知道啊,叫聲爺爺就告訴你。”
“靠,又特麼佔我便宜,老子不問了!”
“對了,既然你已經有周千金了,你那個灰姑娘不要了吧?”
顧輕舟雙眼一眯,神情嚴肅地看着他,“嗯?”
“嘿!看在大家都是兄弟的份上,把你那灰姑娘給我玩一段時間唄!”
顧輕舟面色沉了下去。
張子恆沒發現他神色有變,還在自顧自地說:“雖然沒見過她的臉吧,但是我見過背影啊,那身段,那細腰,真特麼勾人.......”
他話沒說完,被顧輕舟雙手掄起衣領,“你特麼再說一次試試?她也是你能碰的?!”
顧輕舟一向溫和有禮,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舉動,把張子恆嚇了一跳。
“別別別,我就開個玩笑,沒想過真的要玩你的女人。”
顧輕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纔將人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