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嬋,你讓我感到噁心。”
甚麼聲音?
充斥着怒意的低吼聲傳來,徹底喚醒了江嬋的意識。
甚麼情況?她不是死了嗎?死了還要被罵?
順着聲音的來源看去,瞳孔瞬間放大。
一個一絲不掛、身上綁滿紅繩的男人,正雙目失焦的盯着她。
古銅色的皮膚、流暢的肌肉曲線、空氣中散發的若有若無的味道,無一不在揭示剛纔發生了甚麼。
不過從她躺在病牀上看了無數本不正經文的經驗來看,這個紅繩綁得特別有水平,絕對是主人級別的。
死了還有這個待遇?
早說嘛,就沒那麼害怕了。
眼前這個男人,比她前世在電視上見過的許多男明星都還要帥。
讓他來陪伴自己的往後鬼生,好像還不錯,邊想着,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江嬋,你就這麼賤,不惜下藥來逼我圓房?”男人似乎已經剋制到了極點,皮膚都被勒出了一道道限制級別的紅痕。
而此時的江嬋,卻將視線定格在了自己的手上。
這不是她的手。
……
江妍看見突然打開的門,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
“姐姐,你醒了啊,伯母怕你睡太久餓着了,特意來叫你起牀。”
就在剛纔的那幾分鐘裏,她已經想清楚了,這白眼狼妹妹和渣男前夫不要也罷。
只不過......這也沒有書裏寫的那樣國色天香、美豔動人啊,頂多就是白了點、瘦了點而已。
見江嬋一臉古怪的看着自己,江妍忍不住道: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江嬋調整好面部表情,一本正經的道:
“別介意哈,看了這麼久的小說,終於親眼見到綠茶了,果然小說來源於生活。”
江妍聞言,嘴角直接下降了兩個像素點,雖然她聽不懂江嬋在說甚麼,但總覺得不是甚麼好話。
思及此,轉頭對林母李勝男道:“伯母,姐姐可能身體不太舒服,您別和她計較。”
林母嗤笑了一聲,“她就是個瘋子,妍妍你別理這個死胖子,留下來,中午伯母給你包餃子喫。”
隨後將手搭在江妍手上,一副母女情深的模樣,“某些肥豬都那麼胖了,肯定不用再喫中午飯了。”
江嬋餘光看向衣櫃上的鏡子,她就像一個巨大的“水油混合物”般,直晃晃地立在那裏,長髮也看不出原本的形狀,像是剛從海里打撈上來的海草一樣,緊緊地扒在她的臉上。
確實算不上好看,但她江嬋絕對不是可以隨意讓人指着鼻子罵、還不還口的人。
江嬋勾起嘴角,隨後開始鼓掌,“新鮮啊,真應該慶祝一下,這惡毒婆婆也是讓我遇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