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別哭了,朵朵一點都不疼,周叔叔說我是個野種,媽媽,我到底有沒有爸爸……”
“朵朵好累……好想睡覺……是不是睡着,就能看見爸爸了……”
蘇妙菡哭地梨花帶雨,緊緊地抱着渾身是血的女兒,哭道:“朵朵聽話,別睡,你爸爸很快就回來了……”
抱着最後的期望,蘇妙菡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四年從未撥過去的電話。
“蕭葉,我是蘇妙菡,朵朵快死了,我們的女兒快死了,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回來看看朵朵,她一直想要見你……”
蘇妙菡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完後,直接癱軟在地,泣不成聲。
“蘇妙菡?喂……你是妙菡嗎?”
電話那頭,遠在北境封神臺上的蕭葉,身着五爪赤龍衣,此刻渾身一顫!
整個北境區域,今日封禁,十萬將士陳列,勝旗掩日。
今天,乃大夏冠冕大典!
蕭葉以二十萬狼軍,擊潰十國百萬大軍。
三日之前更是抓獲了讓全世界都聞風喪膽的恐怖份子―地獄魔尊侯少皇,將他囚禁在了北境煉獄之中。徹底平定北境之亂,成爲巔峯戰神之首,北境戰區狼軍之首!
今日,就是他蕭葉冠冕北狼王之日!
但是,此刻,他卻突然接到了四年來一直沒有被打通的電話。
蕭葉立刻撥回,只可惜對方已經關機。
……
此刻周家庭院內,十幾個穿着華麗的男男女女,正圍着蘇妙菡和她的女兒朵朵。
母女兩人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
周海峯手持長鞭,他表情猙獰,婉如一個食人的惡魔。
而後他揚起手中的鞭子,瘋狂抽打着母女二人。
朵朵痛的撕心裂肺,嚎啕大哭。
蘇妙菡跪在地上,止不住的給周海峯磕頭:“我求求你了,要打就打我吧,不要再折磨孩子了,所有的罪我願意一個人承受。”
周海峯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他一把揪起蘇妙菡的頭髮。
“你這個婊子,你以爲你很偉大嗎?老子要娶你你不願意,非要嫁給蕭葉那個窩囊廢,還爲她生了個野種,你不讓打這個野種,老子偏要打。”
說罷,周海峯又揚起鞭子朝着朵朵狠狠抽打。
“媽媽,我疼,我想爸爸,爸爸……”
蘇妙菡聽後頓時淚如雨下,她移動膝蓋跪到周海峯跟前,額頭狠狠磕向地面。
“我惹的禍我來承受,要S要剮都隨你,我給你做牛做馬,求你別打孩子了。”
周海峯右腳踩住蘇妙菡的頭,眼神卻惡狠狠看着一旁的朵朵。
“小雜種,聽好了,你爸就是個窩囊廢,就是個懦夫,他就算來了,也像你媽一樣跪在地上給老子磕頭。”
說罷,他一腳將蘇妙菡踢到一邊。
……
周海峯一見是蕭葉,當時就愣住了,而後他哈哈大笑。
“臥槽!你這狗日的盡然出獄了,我還以爲是誰,原來是咱們葉少出獄了,出來也好,看看你老婆和孩子,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哈哈哈。”
蕭葉沒有理會,握着手中的拳頭,目光看向了對面倒在地上的母女二人。
他的心在滴血,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翻騰,同時心中泛起一股駭人的S意。
蕭葉走向前,緩緩說道:“動我妻女者,必S之,今天就讓你們周家血債血償。”
“喲!就憑你這個廢物還想S我?”
“你忘了四年前,被我整的像條死狗一樣。”
“也不怕告訴你實話,你們蕭家就是我們周家滅掉的,你父親和妹妹都是我S的。”
說罷,周海峯朝着身後守衛喊道:“把這個廢物兩隻手給我砍下來。”
一個大金色鏈子上前指着蕭葉:“裝模做樣的臭煞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蕭葉沒有多言,他伸出右手,一掌拍在大金鍊子的頭頂。
大金鍊子只感覺彷彿有千金重的巨石壓在頭頂,頓時鮮血四溢。
周海峯見狀大驚失色,周家別院內一片沉寂。
衆人回過神後,紛紛尖叫着衝了出去。
周海峯吞了吞口水,神情惶看着那羣手下:“你們。。。你們還愣在那幹嗎,給我一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