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南喬生日當天,許父許母鋃鐺入獄。
她剛衝出家門,就被傅靳琛攔下。
男人將她禁錮在懷裏,堅定道:
“喬喬,你現在去甚麼也做不了,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他將許南喬顫抖的手貼在自己心口,語氣溫柔:
“聽話,我會派人處理。”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帶你出國散散心。”
於是,他帶着許南喬去冰島追極光,去聖托里尼看日落,最後在普羅旺斯的花田裏單膝下跪向她求婚。
“喬喬,嫁給我吧,我會愛你一輩子!”
許南喬紅着眼點了點頭,男人顫抖着手指爲她帶上戒指。
兩人在國外領證結婚,數月後的一個午後,傅靳琛笑着吻上她的脣。
“喬喬,岳父岳母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可以回國了。”
許南喬欣喜若狂,撲進他的懷裏。
回國後,傅瑾琛接了個電話便匆匆出了門。
……
2
許南喬彷彿被雷擊中,整個人僵立在原地。
“喬喬,我在你身上耗費了那麼多精力,你以爲我要的是甚麼?”
“你的身體,還是你的感情?你覺得你值嗎?”
傅靳琛冷冷地拋下幾句話後,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許南喬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心好似被刀一片一片凌遲,鮮血淋漓的痛。
身體裏的麻藥開始失效,讓她渾身發軟,癱倒在病牀上。
手術內,許南喬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清晰地感受着孩子被剝離出身體。
她緊緊咬住下脣,告訴自己不要哭,可眼淚竟連一滴都控制不住。
手術結束後,直到次日中午,許南喬體內的藥效才漸漸褪去。
她掙扎着起身下牀,恍恍惚惚地走出病房,想要回家問個明白。
卻在下樓時,腳下一空,整個人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她的胳膊上、腿上,都有擦傷,尤其是手腕處,硬生生蹭掉了一塊皮,露出鮮紅的肉。
護士走過來想要扶起她,卻被她推開。
她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整個人像着了魔似的朝醫院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