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第一監獄內的鐵閘門緩緩打開,一道有些瘦弱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門口的一排看守人員恭恭敬敬的站在兩旁,一身便衣的許言午臉上帶着微笑向人影看去。
身影主人是個留着囚頭的少年,單薄的白色襯衫與蕭瑟的秋天有些格格不入。
少年長相平平無奇,走起路來卻氣勢如龍,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令人生畏的氣勢宛如沉睡已久的深淵惡龍即將脫困而出,令人不敢對視。
少年名叫林天一,是京都第一監獄第7777名囚犯,也是即將刑滿釋放的“京都大少”!
林天一看着許言午快步走來,惺忪的雙眼突然乍現出一道精光,對着眼前的中年人笑道:
“許老哥,不就是出個獄嘛,用的着弄這麼大陣仗嗎?”
許言午掏出口袋裏的“華子”向扔了過去,正好落到了林天一手中。
“大家知道今天你要出獄的消息,都是自發來送你的。”
林天一笑了笑,抱拳向衆看守人員說道:“感謝各位兄弟,感謝!”
許言午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催促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抓緊時間和裏面的人道個別吧!”
許言午說的自然是指京都第一監獄裏的幾千名犯人,裏面囊括了大夏最窮兇極惡的犯人們,其中不乏綁着Z彈炸飛機的,用家用電腦入侵櫻花國的狠人。
令人咂舌的是,就林天一這副學生仔的模樣,進到監獄不到一年的時間,竟讓所有的犯人紛紛對林天一俯首稱臣!
此時的犯人在許言午特批下,聚集在操場上等待着。
散漫慣了的他們今天竟然整整齊齊的排成了“軍陣”,平素喧鬧的“角鬥場”安靜無比,彷彿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這讓瞭望塔上的看守人員都看傻了眼。
……
在車上,林天一的思緒回到了三年前,那個肅穆的秋天。
那時,他還是身份顯赫的林家大少。
林家作爲京都排的上號的大家族,大少爺林天一可以說是含着金湯勺出生的,從小到大自己身邊籠罩的光環就讓他凌駕於常人之上。
成年後,銀行卡的餘額在他眼裏只是一串零有點多的數字,在旁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女神也不過是他唾手可得之物。
他以爲自己會這麼紙醉金迷的過一輩子,直到那一天……
父母生死不明,整個林家無一人生還!龐大的林家一瞬之間轟然倒塌。
而他也被歹人所害,身受重傷,以莫須有的罪行被全國通緝。
就在他絕望無助地躺在路邊,等待着生命終結的時候,那個叫做韓笑笑的女人穿着一抹白裙出現在他的眼前,帶他回到了韓家,這才讓他撿回一條命。
他當時就發誓,如果有來生,下輩子一定當牛做馬的報答她!
被抓後,絕望的他本想在不見天日的獄中了卻殘生,卻無意中卻解開了上古傳承“金奎仙典”!
傳承中包羅萬象,包括上古醫術,針法,丹方等,最爲關鍵的是還有一個神祕的武道之法。
在監獄的三年,他專心研究腦海中的仙典,專攻醫術,武道,一年之內,醫術便已經融會貫通,成了監獄中受萬人尊敬的醫道聖手,被這些窮兇極惡之徒尊爲“醫仙”!
醫仙之名很快就傳出了圍牆之外,許多大人物紛紛前來求醫問藥。
他不要診金,不要金銀財寶,林天一隻求減刑,能早日出去。
只因家族滅門的仇恨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中,夜不能寐。
……
“走吧!現在和我回家!從現在開始你的身份就是我韓笑笑的未婚夫。”
似乎是因爲林天一出乎意料的“配合”,韓笑笑的語氣也沒有那麼僵硬了。
但她居高臨下的態度讓林天一感到不適。
林天一一臉平靜的看着眼前的韓笑笑,看着和腦海中相距甚遠的身影反問道。
“回家?甚麼意思。”
“對!合約上規定,爲了以假亂真,合同期內你需要在我韓家呆夠兩年,兩年之後你去哪我不在管你!合同期內你的衣食住行都由我來承擔。”
韓笑笑心裏暗自想道:
兩年的時間也足夠自己把家族的勢力完全掌控下來,到時候這個可笑的合同婚約也自然也不需要了。
林天一愣了愣神,輕笑着說道:
“那我這兩年的衣食住行……嘖嘖,也就是說你要包養我唄!”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本意上是爲了補償你一些。”
“我還有點事,需要快點趕回去……”
韓笑笑不願多說,一個轉身向着身後不遠處的賓利慕尚走去,身旁的黑衣保鏢緊跟其後。
“呵,真是三十年東三十年河西,我林天一也有被包養的一天!”
想着自己此刻也是無處可去,還不如去韓家蹭喫蹭喝,於是乎林天一甩出一根華子叼在了嘴邊,快步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