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啊,別乾站着嘛~”
“快脫褲子撒!”
昏暗的房間裏,曹寡婦開始解開紐扣,雪白的肌膚抬頭可見。
林天瞬間眼珠子都直了。
“曹姐…這不太好吧?”
他搖了搖頭,打消了亂七八糟的想法,目光卻難以移開分毫。
曹寡婦是陳家壩出了名的浪蹄子,男人頭七都沒完,就開始往家裏帶男人。
隔三差五帶一個,幾乎不重樣的。
村裏人早就議論開了。
但有一說一,曹寡婦的身材和容貌,確實是村子裏排的上號的。
林天沒想到,今天自己居然也成爲了曹寡婦衆多男人中的一員。
他就幫忙除了下草,就被硬拉過來了。
受寵若驚啊!
“沒甚麼不好的。”
“小天,曹姐這裏好難受啊,你快幫姐姐我看看。”
……
昏迷後的林天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覺得黑暗裏彷彿有無數的神祕符號在向他腦子裏鑽,他彷彿置身在一望無際的黑暗荒原上,
那些鑽進他腦子裏的神祕符號又緩緩從他額頭飛出,飄向天空,竟化作了漫天星辰。
“甚麼情況?”
林天被驚的目瞪口呆,眼前的一幕遠遠的超出了林天的認知。
還沒等林天搞清楚狀況,只見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星,猛然朝着林天墜落下來!
林天嚇得下意識要抬手去擋,卻發現四肢好像被甚麼鎖住,怎麼也抬不起來。
“完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顆巨大的星星向他襲來,林天腦子裏一片空白,認命的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裏,林天好像聽到楊麻子在和曹寡婦說話。
“這小子不會裝的吧?”
“他敢!跟老子裝蒜,看俺不一拳捶死他。”
林天緩緩的睜開眼睛,哪還有甚麼神祕符號和星星,自己正坐在一張大鐵椅子上,手腳都被上了手銬,對面的牆上,掛着公正,守法兩個大字!
“我這是在哪?派出所?”
林天低頭望去,只見楊麻子正惡狠狠的盯着他
“你小子終於醒了!第一次進局子吧,我勸你現在把房子和田地交出來,我還能替你跟警察求求情,說不準就免了你幾年大獄!”
……
“蠢貨!還不快給小兄弟賠罪認錯!”
老人一腳踢在大金鍊子屁股上,命令他趕緊向林天道歉。
大金鍊子滿臉複雜的走到林天跟前,之前他百般羞辱林天,可林天卻毫不計較的出手相救,令他羞愧不已。
只見他走到林天面前一拱手
“兄弟,剛剛多有得罪,你要打要罵,我絕不還手!你救了我爸一命,就是救了我一命,以後但凡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在道上,我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看到大金鍊子一副任打任怨的樣子,林天的氣也消了幾分,他摸了摸飢腸轆轆的肚子
“打罵就算了,只是來到這許久了,也沒喫上一頓飽飯。”
“對不住了兄弟,你喫我的,喫我的。”
大金鍊子羞愧的趕忙把自己的盒飯遞上,林天也不與他客氣,坐在鋪上就開吃了起來。
監獄裏燒的白菜豆腐雖然味道不咋地,還沒啥油水,但林天也不是挑食的主,從小孤苦伶仃的他,甚麼樣的環境適應不了?既來之,則安之。
“呼~”
摸了摸被填飽的肚子,林天頓時覺得渾身舒坦。
喫飽喝足後,老人熱情的拉着林天的手,詢問到
“小兄弟年紀輕輕,這一手醫術卻是十分不凡啊。”
“不知小兄弟的醫術是何人所授啊?定是一名隱士高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