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我把賀險當成流氓亂打一通,還咬了他。結果在第二天的辯論會上,他大聲回答:「這不是傷,是我老婆給我種的草莓......」更甚者,第二天直接跑到我宿舍樓下,拿住我的手,指向他脖子。「以後草莓往這裏種,女朋友。」還當衆奪了我的初吻!這這這......光天化日,衆目睽睽,真是放肆!
二
「昨晚的事是我不對,我道歉。」還是我先服了軟。
「道歉頂個屁用。」他嗤笑。
確實,我昨晚咬得真的不算輕。
「那你說。」
「跟我好。」
他忽然伸手覆上了我脖頸,拇指輕輕摩挲着某個地方。
「或者,讓我咬回去。」
得,又是震驚我全家系列。
「你說甚麼?」
我好慫,只能假裝沒聽到,同時大腦飛速運轉,籌謀着他再問一次我該怎麼說。
「我說跟我好,好不好?」他表情認真,但說出來的話像是哄騙。
還好我此刻沒有抬頭看他的眼睛。
我十分清楚一旦對視就會立刻被他催眠。
「就沒有別的選擇嗎?」我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