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醫院做完手術下班,喬夢妍累的手都抬不起來。
口袋裏的電話響了,她拿起接通,有氣無力。
“喂,劉姐,甚麼事?”
劉姐是她婆婆家的保姆,急性闌尾炎幸好被她發現,及時送到醫院搶救,人才平安無事。
從那之後劉姐對她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在沈家也給她幫了不少忙。
“夢妍,沈總回國了,剛出門去參加一個甚麼慶祝的宴會。”
“你們夫妻倆這麼久沒見,這種場合你這個沈夫人應該要在場的呀,還能促進一下感情。”
劉姐在豪門做了這麼多年保姆,她見識過的事情遠比喬夢妍多的多。
“知道了劉姐,我現在就去。”
一個小時後,喬夢妍身穿禮服來到劉姐給的地址,竟然是一處私人的莊園。
她猶豫了一下推開門進來,遠遠就看到了人羣中那個耀眼的存在。
沈廷舟一身暗色西裝,宴會的性質並不嚴肅,他胸前敞着兩顆紐扣,身體修長,單手插在口袋裏,另一隻手微微晃動酒杯,精緻狹長的眼尾看着對面臺上的小男孩,笑的格外溫柔。
喬夢妍跟沈廷舟結婚一年多,他也對自己笑過,但這人臉上彷彿天生有層面具,看似笑的溫柔,卻總給她一種並不真實的感覺。
今天才發現,原來他也有放下面具,笑的這麼真心實意的一面。
“姐夫,今天是丞丞七歲生日,我剛問過他今年的生日心願了。”
……
聽到這句話,喬夢妍身體一晃,用手扶着旁邊的座椅靠背才站穩,指節緊的泛白。
“如果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現眼,現在立刻滾回去。”
喬夢妍聲音有些哽咽,“你,你早就知道了。”
她出身農村,而他出身豪門,是天之驕子。
如果不用謊言編造一個完美高知的家庭,他們的婚事又怎麼能過得了沈家父母那一關。
只是她沒想到,沈廷舟原來早就知道了。
喬夢妍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劉姐擔心小兩口在宴會上會喝多,早就跑過來替兩人準備好了食物和醒酒的東西。
“夢妍,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是不是太累了?”
劉姐話音剛落,沈廷舟緊接着進門。
“劉姐,你被解僱了,明天我會讓財務把工資打給你,你可以走了。”
劉姐一臉詫異,“沈,沈總,我,我是做錯了甚麼嗎?怎麼好端端的要辭退我。”
喬夢妍有心想護着劉姐。
“這件事跟劉姐沒有關係,她是媽那邊的保姆,你辭退了她誰來照顧媽。”
沈廷舟冷笑一聲,“沈家不需要會出賣主子的保姆。”
接着他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